李明辉眼皮没合实，余光看着小刘那黏糊糊的架势。小姑娘是刚来，脸皮薄，可这黏糊劲儿，一看就不是没经历过。他心里嘀咕：“这姑娘，是看上老王了还是看上我了？老王那贼眉鼠眼的眼神，配不上这么纯情的小姑娘。”正想着呢，脑子里突然“嗡”地一声，像是有个苍蝇撞进耳里，嗡嗡嗡响得烦人。

是老王。

老王心里骂他：“这李明辉，装什么孙子，我看他八成是听见什么风声了，想躲躲。哼，躲得掉吗？昨天老刘跟我说的话，他能不知道？”后面那几句不堪入耳的话，李明辉听得一清二楚。老刘跟他介绍了个“活泛”的单子，让老王去跑，报酬丰厚。这事儿，老王心里是挺痒痒的，可又怕泡汤，所以眼神才那么闪烁。

完了，这单子八成是冲着他来的。李明辉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老王不是东西，自己捅自己刀子。他赶紧收回心思，脸上挂着假笑，跟小刘搭讪：“小伙子啊，小刘？看你挺机灵，以后有事多跟我说。”小刘被他一夸，立马拉下来脸，眼睛亮晶晶的：“李哥，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我随时都在！”李明辉摆摆手：“行了行了，知道你心诚就行，不过啊，公司规定，我得跟新人保持距离，别乱来。”

说完，他往旁边挪了挪，给老王腾出空间。老王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把李明辉定位成“兄弟”。这招欲擒故纵，用得炉火纯青。李明辉心里冷笑，欺人太甚。他盯着老王那略显猥琐的背影，脑子里又是一阵嗡嗡响。

妈的，这读心术，真是要了他的命。以前吧，靠算命、抬乩、画符这些招数混口饭吃，全凭口口相传，瞎猫碰上死耗子。现在倒好，脑子里全是客户的秘密，这些秘密要是泄露出去，他李明辉在这行里还怎么活？他可是靠这吃饭的。

正烦着呢，老板老马推门进来，拍了拍他桌子：“小李啊，客户反馈，上次你给 配阴坛子，效果不咋地。家属说没感觉到，钱也退了挺一部分。你心里得有个数，这事儿要传出去，对我们影响不好。”

李明辉心里一沉。配阴坛子是他最近接的一个大单，那客户是个暴发户，重金请他弄个东西，说是能让死去的亲人生出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