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辉心里直抽抽，面上却还得故作镇定。他瞥了一眼小刘那张没心没肺的脸，咽了口唾沫，含糊道：“哪有那么高级，就是普通洗衣液味儿，品牌好点的而已。”

小刘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拍了拍李明辉的胳膊：“王哥你放心，咱们这单子稳了！张总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就等着你明儿去验收呢。”

这话让李明辉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张总是个出了名的难缠的主儿，手底下那几个助理一个个精明得像狐狸，稍微有点差错就够他喝一壶的。可偏偏这单子有钱，客户又是本地有名的富商，做完了不仅能拿到七成提成，还能给公司高层留下好印象。

李明辉叹了口气，这种时候他哪能不紧张。万一张总身边的人起了疑心，看出点什么破绽……他前脚刚把这家当干上来，后脚就得被挤走。

“得， ense�ar 先吃饭。”李明辉揉了揉额头，只想赶紧把这事儿办了，然后赶紧回家琢磨琢磨怎么应付张总。

小刘咧嘴一笑，从兜里掏出个便利贴塞给李明辉：“王哥，这单子是你的幸运符，贴身上保准没错！”

李明辉接过便利贴，随手往外套上一贴。便利贴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小刘手笔烂得很。可这一刻，李明辉看着那笑脸，莫名觉得心里踏实了几分。

他和小刘分头行动，李明辉先去了张总的公司。一路上，他脑子里乱糟糟的，脑子里全是客户老婆的私密想法。有抱怨孩子不听话的，有羡慕别人家老公发达的，还有的……嗯，比较大胆一些的。

李明辉皱了皱眉，强忍着别扭。这种事情他知道得越少越好，什么狗屁风水布局、择吉日子，搞得太邪乎容易招人忌讳。他得找个由头，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他敲了敲张总办公室的门，门开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助理探出头来：“请问哪位？”

“我是李明辉，来给您送风水局。”李明辉堆起一个职业化的笑容。

女助理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王先生，快请进。”

李明辉跟着女助理走了进来，一眼就瞧见张总坐在办公桌后，正襟危坐。旁边还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气质沉稳，一看就不简单。

“张总，这是……”李明辉刚想开口。

张总摆了摆手：“王先生不必多礼，这位是陈总，也是找我谈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