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庙连只耗子都懒得来，真是绝了。”我叼着根从隔壁老王那顺来的烟，眯着眼打量眼前这不起眼的建筑。矮得可怜的飞檐，土得掉渣的青瓦，连个破匾都歪得能看见晚上月亮。

本来我就是来收个尾火的，你懂的，看能不能碰上点啥天材地宝，顺便赚俩零花钱，好维持我在现代的咸鱼生活。谁知道这破地方信号那么差，手机一连上就自动导航把我送这儿来了。

“喂？有人吗？”我扯着嗓子喊了半天，除了风声就是几声鸟叫，连只野狗都不给面子。妈的，白跑一趟，还把新买的鞋带给踩松了。

正准备掉头，眼角余光瞥见那歪脖子匾后面影影绰绰晃着个人影。什么情况？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儿装神弄鬼？

我揣了揣兜里仅剩的烟，慢悠悠晃过去。“哟，哥们儿，大半夜的不睡觉，玩cosplay呢？”我调侃一句，顺便给自己点上一根。

那影子动了动，摘了顶破斗笠，露出一张清秀得不像话的脸。那眼睛，啧啧，长得跟两颗黑葡萄似的，一眨一眨的，还挺精神。

他没说话，就那么定定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又有点……好奇？我跟这世道打交道十几年了，这点眼神儿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怎么？小兄弟，看什么呢？”我脸上挂着笑，心里却虚得慌。这年头，装神弄鬼的往往不是好人，但眼前这小家伙看着又单纯得像个高中生。

“你是第一个能看见我的前尘的人。”他声音平平的，像没睡醒的猫。

我：“？？？前尘？啥玩意儿？哥们儿我听不太懂，你说的能换成人民币吗？”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实在。

“我这里有点‘东西’，可以换。”

“哟！这就来了！”我眼睛一亮，连忙比划，“啥东西？你先说说，值钱不，够不够我回家坐飞船的？”

他沉默了会儿，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黑石，上面布满了奇怪的纹路，一闪一闪的，还挺好看。

“此乃‘界石’，可承载一方天地，但代价极大。”

我手心直冒汗。这个我当然知道，修仙者嘴里老提的东西，小说里都写烂了。但谁能告诉我，代价是啥？是让我去给妖王打工？还是让我跟神仙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