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里那辆车的影子越来越小，但宋离眼神没松。他收回手，车窗玻璃映出他轮廓分明的脸，雨水顺着眉骨往下淌，他眼角余光瞥见几道细纹。后车灯白得瘆人，像是在示威似的。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雨水的土腥味。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晃得他眯了眯眼。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子里响起，像闹钟一样精准。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系统暂时性休眠状态解除。】 【根据协议，宿主需在十日内完成第一次任务，方可恢复正常运作。】

宋离嘴角勾了勾，分数系统觉醒了。他不是什么绝世高手，那些花里胡哨的名头都是扯淡。他只是有个能给他排上号的玩意儿。

屏幕上弹出地图，标注了一个地址：“银座大厦，8楼，808室。”备注写着：“周沐雪。”宋离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片刻后，输入了“今晚九点整，准时抵达。”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椅背，想着周沐雪的名字。前车灯的远光还在远处亮着，像两盏悬着的灯笼，忽明忽暗。

【叮！当前任务：接触目标人物，获取初步信任。任务奖励：黄金50克，精神力点数+10。】

宋离闻了闻空气里残留的雨后泥土味，精神力点数……听着挺唬人，但实际用处不大。他揉了揉眉心，揉出一根发丝。思绪翻涌，雨水声还在外面哗哗响。

他忽然想起，系统觉醒那会儿，脑子嗡嗡作响，像是要炸开似的。现在倒好，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玩意儿，早晚得废了。

就在这时，车外传来几声喇叭声，刺耳得让他蹙眉。他拉开窗帘缝隙，瞥见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路边，正对着他的车比划，手里还举着手机。

后车灯还在亮着，像条甩不掉的尾巴。宋离撇撇嘴，开车门走了出去。雨水打湿了他的裤脚，冷飕飕地冻得他一哆嗦。

“先生，麻烦帮我们开一下窗。”交警拦住他，语气生硬。

宋离弯腰，裤腿都湿透了，他随手把雨伞往旁边一扛，动作一气呵成。交警愣了愣，这才注意到他手里还拿着车钥匙，像是刚下来一样。

“走吧，我带你去对面的停车场。”宋离语气平淡，开车灯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