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奶奶摸了摸热乎乎的茶杯，咂咂嘴，乐得合不拢嘴：“哎呦，小桑这手艺，比那大茶楼做得还地道！这茶叶是哪个山头的？闻着就透着股子清冽劲儿。”

“嗨，没啥好茶叶，”桑小姐笑得眼睛弯弯，“就是普通大白茶，我自个儿沏着玩呢。您喜欢就好。”她顺手又给李奶奶添了点水，顺手把旁边那盆刚换土的多肉往老太太面前凑了凑，“看这新叶子，绿油油的多精神！给您添点绿意儿。”

“哎呀，这多肉看着就喜人！”李奶奶伸手摸了摸，“小桑，你这儿生意这么好，是跟哪位贵人打交道了？听说城东那新来的纺织厂老板娘，对你家花儿评价很高。”

“呵，没的事，”桑小姐撇撇嘴，“人家就随便看看。我这花儿，就是图个开心，卖的多是街坊邻居，图便宜。”心里却偷偷乐，倒是那纺织厂老板娘，还真对得上话，两人都是性子直爽的。

刚送走李奶奶没多久，门口又传来个咋咋呼呼的声音。

“哟，桑老板，生意可真红火呀！我等了您半天了！”

桑小姐抬头一看，顿时眉间一皱。来人正是城东纺织厂新来的老板娘赵映雪，不过是坐着辆马车来的，旁边还跟着两个仆人，正扬着下巴往店里看。

赵映雪下了车，脂粉堆得满脸，显然是特意打扮来的。她径直走到柜台前，冷哼一声：“东西都摆这儿了？我看你们挺热闹啊，今儿个是打算怎么卖？按原价？”

桑小姐斜了她一眼：“赵老板您说笑了，您是客人，怎么跟这儿摆架子呢？您喜欢什么跟我说，我给您挑最好的。”

“最好？别逗了！”赵映雪下巴抬得老高，“就看你这店里，除了那些土里刨出来的玩意儿，还有个屁的好东西！我听说你们这儿卖的多肉，都是别人不要的淘汰货？”

“你说什么？”桑小姐脸色瞬间变了，“赵老板您说话可别太过分了！我家多肉，不是什么淘汰货！”

“是吗？我可听说了！”赵映雪一副笃定的样子，“听说啊，你那几盆据说保全的玉露，都是从别人手里高价买来的假货！就想充门面，显摆自己有本事？”

这话简直是在往桑小姐脸上泼粪！

其他人听到这话，都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