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奶奶啧啧咂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就你这挑剔的性子，怎么会看上那闷葫芦少帅？别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看人家脸皮厚呗？”桑小姐啜了口茶，茶汤滑进喉咙，顺带呛了她一下，呛得她直咳嗽，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奶奶，”她红着眼睛，却强装镇定，“我就是瞎了眼，看上就对了，您管我呢？”顿了顿，又补充道，“反正他现在对我掏心掏肺的，旁人谁不羡慕我？”

这话一说，李奶奶才算满意，端起茶杯抿了口，脸上露出看好戏的神情：“行，奶奶就喜欢你这小机灵鬼，懂得怎么利用资源。”她放下茶杯，突然压低声音，“不过，你可别真把人给丢了，那小子，看着是闷，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

桑小姐眉毛一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反而嗤笑一声：“奶奶您也太看得起他了，他就是块闷石，捂不热也捂不冷，随他吧，反正谁也别想抢走，我身边的东西，只有我能碰，也只有我能丢。”

李奶奶听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却又忍不住笑起来：“你这丫头，嘴硬得很。要是真那么不在乎，当初怎么不直接把他丢到脑后去？”桑小姐梗着脖子，没说话。李奶奶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语重心长道：“记住奶奶的话，这世上的东西，有借有还，就别想着占着理。感情更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你看似占了便宜，可千万别让自己也成了落水狗。”

“落水狗？”桑小姐像是被戳到了痛处，心里一凛，随即又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我FSIR桑小姐，会是谁的落水狗？”

说完，桑小姐转身进了卧室，把自己扔进衣柜里。一堆积木般的地柜，堆得乱七八糟，她随手抓了一大堆衣服，就开始换上。今天晚上，她要出去吃夜宵。对，就是夜宵，那种 license 地摊，烟火气重得能熏死人那种。

她换上一身宽松的 T 恤和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破洞的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松松垮垮的，毫无形象，但就是自在。镜子里的她，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她却毫不在意，反而觉得这样才舒服。

她下楼的时候，李奶奶正坐在沙发上打盹，见她下来，李奶奶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