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心里直犯嘀咕，这小琴咋知道得这么清楚？他抬眼瞅瞅，小琴正咧着嘴冲他笑，手里还拿着个刚出锅的包子，热气腾腾的。老王摆摆手，装作淡定：“瞅啥呢，还没开张呢。”心里却急得很，这摊子啥时候才能正式开张啊，他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啥时候开张不是你说了算，人家都等着你呢。”小琴一边说着，一边把包子递到他手里，“先吃着，边吃边说。”老王接过来，刚咬了一口，就觉得这包子馅儿特别香，心里忽然一动，这要是咱家的早餐，肯定比这个火。

“开张的事不急，先得等手艺熟练了再说。”老王把包子咽下去，心里盘算着，手艺这东西，得慢慢练，不能急躁。他这是第一次开小吃摊，要是手艺不好，那多丢人。

“得，那我等着你，你可别让我等太久。”小琴撇撇嘴，转身进了早餐铺子。老王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这小琴，从小就鬼灵精，长大了还是这样，让他有点拿她没辙。

上午十一点，老王终于开张了。他吭哧吭哧把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心里美滋滋的，就等着第一批顾客来呢。可等了半天，也才来了两个顾客，一个老头，一个年轻人，都是老顾客了。

老头先开口：“老王，你这摊子啥时候开的？我等半天了。”老王心里一喜，赶紧把煎饼果子端过去：“刚开张，您先尝尝，有不满意的，您直说。”

老头咬了一口，眉头一挑：“嗯，不错，比上次那家强。”老王心里一沉，他们家还没开张呢，这老头咋知道他们家了？他正纳闷呢，年轻人也吃完了，嚷嚷道：“老王，你这煎饼果子，馅儿给的足啊！下次多来点鸡蛋，我就喜欢吃你这个。”

老王心里高兴，嘿嘿笑道：“行，下次给你多加。”他心里琢磨着，这俩人，一个年纪大，一个年纪轻，口味都不赖，看来生意有戏。

可没等老王高兴多久，就见一个打扮时髦的小姑娘走了过来，她刚一坐下，就嚷嚷道：“老王，你那个牛肉面，啥时候开张啊？我都等不及了。”

老王心里一愣：牛肉面？他这是昨天才想出来的，还没开始做呢，这小姑娘咋知道？他正纳闷呢，小姑娘又说道：“我哥跟我说的，他说你这手艺不错，让我一定得来尝尝你的牛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