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心里直犯嘀咕，这小琴咋知道得这么清楚？他抬眼瞅瞅，小琴正咧着嘴冲他笑，手里还拿着个刚出锅的包子，热气腾腾的。老王摆摆手，装作淡定：“瞅啥呢，还没开张呢。”心里却急得很，这摊子啥时候才能正式开张啊，他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小琴嘻嘻一笑，把包子递过来：“尝尝，刚包的，馅儿香着呢。”老王接过来，捏了捏，软乎乎的，热气直往手心里钻。他咬了一口，嗯，面皮挺筋道，馅儿也是实实在在的猪肉白菜，带着点酱油的咸香，还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鲜味。老王心里一喜，这丫头还挺懂吃，知道他家包子什么味儿。

“行行行，知道了，你先忙你的，我等会儿再吃。”老王把包子往旁边一放，心里却更急了，这摊子啥时候才能正式开张啊，他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小琴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不一会儿就听见她跟旁边摊主说话的声音了。老王看着她能说会道的样子，心里又有些羡慕，又有些无奈。他毕竟是个嘴笨的人，喉咙里像堵了块豆腐，啥时候也开不了口跟人搭话。

“得赶紧的，赶紧的！”老王心里默念着，开始检查手里的家伙事儿。面板擦了又擦，鏊子烧得通红，油也倒得差不多了。他拿起一块面饼，在手里揉了揉，再一撒，轻轻一抻，一个圆圆的面饼就出来了。

“嚯，不错。”老王心里一喜，这手劲儿，还是没丢。他拿起饼，往鏊子上一放，撒上葱花，然后舀了一大勺馅儿，小心翼翼地往中间一放。馅儿比较多，他特意把饼边儿捏得紧了些，生怕馅儿漏出来。

“这就行了。”老王心里想着，手却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这可是他第一次正式开张，要是出了什么岔子，那可就丢大人了。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勺子，往饼上轻轻一压，然后又用另一只手轻轻一推。饼很快就熟了，边上微微焦黄，中间还是软乎的。老王赶紧把它翻过来，另一边也很快就熟了。

“行了，可以了。”老王心里一松，伸手就要把饼拿起来。可就在这节骨眼上，他手一滑，勺子没拿稳，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哎呀！”老王吓了一跳，赶紧蹲下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