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老王嚼着嘴里的包子，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小琴嘴都笑歪了，忙不迭地给个大拇指：“王哥，您是我最好的评委！”

她话音刚落，旁边桌子就有人说话了。是个戴鸭舌帽，穿着件略显宽大的连帽衫的男人，声音有些闷，隔着老远都能听出点戒备劲儿。

“你这包子多少钱一个？”

小琴心里一咯噔，这……才开张多久，就有人来砍价了？她脸上那笑立马就有点挂不住了，但还是赶紧凑过去，抬着下巴，尽量把态度放得又热情又诚恳：“大哥，您可给个面子！咱家这馅儿都是现拌的，鸡蛋韭菜一起炒，现包的，地道街边味儿。您尝尝，就两个一块！”

那男人没吭声，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帽檐压得很低，谁也看不清他的脸。老王在旁边给小琴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别慌”，自己则默默地又给自己续上了一个烤肠，眼观鼻鼻观心。

就在小琴快要急得要冒汗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把帽子推了推，露出一点眉毛和鼻梁，“……行，那我再要一个。”

“哎！”小琴眼睛瞬间亮了，赶紧麻溜儿地又给蒸笼里随着热气升腾出来的包子拉了拉帘子。柜台底下还剩着好几个没卖的呢。

男人接过包子，也没多看，直接就咬了一大口，嚼了两下，喉结上下动了动。小琴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手心里全是汗。男人放下包子，长长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味道还行。”他顿了顿，摸出兜里的手机，从微信里转了三个一块的过来。

小琴手一抖，手机差点就没拿稳，脸一红，赶紧说了句：“谢谢大哥！还麻烦您给留个言啊，下次还想买！”

“不用。”男人推了推帽子，又戴上，转身就走了，脚步有点快，没看她一眼。

小琴傻立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三个块钱。老王慢悠悠喝着汽水，瞥了她一眼，“神神秘秘的，哪路神仙？”

“不知道啊……”小琴托着下巴，眼神直勾勾地望着男人消失的方向，“可他一口一个‘嗯’的，就俩字儿，透着股子不一般的意思啊。”

老王“噗”地笑出了声：“你还真信了？俩一块，他怕是舍不得掏三个吧？”

小琴脸一红，把手机揣回兜里：“去去去，你lever，懂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