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输了。老王把鼠标往桌上一扔，力道大了点，差点砸到旁边的烟灰缸。他顺手抄起桌上的纸杯，里面还剩半杯凉透了的速溶咖啡，劣质的咖啡碱在嘴里泛着一股酸涩味。他不管那套，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辣得他龇牙咧嘴。

“我靠，这什么鬼运气！”老王把脸埋在手心里，使劲揉了揉眼睛。电脑屏幕上那局5v5还在继续，他自个儿那边的蜘蛛女皇已经被对面的小屁孩薇恩摁在塔下杀得怀疑人生，经验条像被刮痧似的往下掉。

“这破游戏还玩个锤子！”老王猛地坐直，把虚拟偶像的蜘蛛女皇关掉，顺手打开了自己的聊天软件。列表里只有一个亮着头像的，是个叫“夜枭”的ID。老王没犹豫，噼里啪啦打了两行字：“喂，夜枭，上线没？有搞头。”

没过半分钟，那个“夜枭”就回复了：“搞什么？有你的 kontakt 吗？” 老王心想，这哥们儿倒是干脆。回复：“刚输了，想换个环境。你那边有活儿不？”

“正好有。”夜枭三个字过来得飞快，“卡尔，幽鬼，还有一只混沌魔人，龙神，想上个好版本，知道吧？”

老王眼睛一亮。“你要这些英雄干嘛？开黑？”

“开黑？”夜枭反问，“你当这玩意儿是英雄联盟呢？这是刀塔，可玩性在于阵容。你要是懂行，知道怎么搭配，怎么出装，就过来。你要是只会喊666，就别浪费时间。” 夜枭的话有点冲，但老王心里清楚，这行当就是这么狠，要么你有本事，要么你就滚蛋。

“知道，知道。”老王赶紧回，“英雄我都有现成的，上完这个版本直接搞你这套。多少钱？”

“正常价。”夜枭回得干脆利落，“一千。”

“行。”老王毫不犹豫，“先预付500，弄好了剩下的500尾款马上到。”

转账的动作很快，钱进账的声音在老王耳朵里格外清晰。“搞定，你这边几点方便？”

“随时。”夜枭回，“我守着，别迟到。”

老王关掉聊天窗口，深吸一口气。他看着桌子上那堆英雄的卡牌，从基溜溜的幽鬼，到有点神经质的混沌魔人，还有高冷龙神卡尔，心里有点兴奋，也有点忐忑。他琢磨着，夜枭这单生意，赚是赚了点，但能不能做到他说的效果，就看自己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