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趴在电脑桌上，脑浆子嗡嗡乱叫。鼠标还摁着，屏幕上弹幕贴得跟泡菜坛子似的，红的绿的黄的，全是“卧槽”“我靠”这种字眼。他手一软，键盘差点儿砸自己脸上。

“完了完了，这月生活费又没了。”老王抬头苦笑，电脑屏幕映出他灰头土脸的脸。昨晚熬夜打游戏输得那叫一个彻底，现在不仅账号里的钱输得干干净净，还欠了室友老李五十块泡面钱。

老李这小子，比他还能玩，前两天还跟他吹嘘自己靠老干妈瓶子凑单，在黑市里抽到了个精装版的小鹿。

“操，你小子运气好。”老王灌了口凉水，嗓子眼儿直冒火。他摸出手机，翻到那个黑市网站的界面。那弹窗可真够烦人的，每次登录都跟耍猴似的，要么是“恭喜您获得XX加成”，要么是“尊敬的主宰，请参与夺宝”，搞得跟闹钟似的。

老王烦躁地关掉弹窗，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黑市里现在可卷了，普通玩家想搞到稀有货色，比登天还难。他瞅瞅自己的背包，几页卷轴、一把打折的匕首，还有……一张半旧的英雄卡，泽拉斯。这小子关键时刻掉链子挺厉害的，放黑市里估计连个手续费都卖不出去。

“ lợi nhuận！”老王突然眼睛一亮。他想起老李上次说的抽卡中奖，心里琢磨起来。这黑市抽卡虽然坑，但也不是完全没希望。他现在穷得叮当响，弄点东西换点钱是正经。

“得，死马当活马医。”老王把鼠标垫往旁边一捅，把身子陷进椅子里。他打开钱包，里面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手机里余额还剩个位数。想了想，他晃悠到学校旧货市场。

市场里人声嘈杂，全是下课后溜达的学生。老王穿过几个摊子，最后在一个卖二手电脑的旁边停下。摊主是个戴眼镜的小伙子，正用超声波笔清理键盘。

“大哥，你有没——”老王话没说完，眼镜男头也不抬地摆摆手：“没有，没有，那些都是会员送的，我这儿就剩这个了。”

老王不死心，又蹲下身瞅了瞅，摊子底下只有几个鼠标和一堆数据线。他刚想走，忽然看到角落里一堆打包好的旧杂志。旁边还散落着几张折叠的纸片，颜色花里胡哨的，像是……活动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