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手机屏幕啪嗒一声关了机，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扔，长长叹了口气，带着点自嘲：“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现在过得多好。”

林薇没接话，坐在他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茶杯边缘。房间里安静得厉害，只有窗外车水马龙的噪音，偶尔会让人想起他们以前住的那个小出租屋。那时候，陈阳也总这么坐着，对着电脑屏幕，偶尔抬头，嘴角挂着笑，跟她说些傻气的话。

“是不是觉得我烦了？”陈阳伸了个懒腰，把身体陷进沙发里，声音低沉，“我现在这样，挺让人失望的吧？”

林薇抬起头，看着他微蹙的眉头，心里莫名一紧。她摇摇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怎么会。”

陈阳嗤笑一声，没说话，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推了推窗。冷风从没关严的窗户里灌进来，吹得他衣服领子翻飞。他忽然问道：“你信我吗？”

林薇的心猛地一跳，这个问题让她有点措手不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当然信。”

“真的信？”陈阳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看着她，像是要从她眼睛里找出点什么，“这些年，你有没有怀疑过我？”

林薇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磨掉边的牛仔裤脚。“……有过。”

陈阳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像是早料到会这样。“怎么解释？”他靠在窗框上，语气带着疲惫，“我换了工作，换了城市，偶尔还会有一些……不该有的误会。”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林薇，我知道我做得不好。这些年，是我在乎太多，管束你太多，让你觉得累了。”

林薇猛地抬起头，看着他眼里的疲惫和自我怀疑，心里有什么东西瞬间融化了。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了他。“对不起，”她在他耳边说，“是我不好，总是不信任你。”

陈阳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回抱住她。他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动作带着点久违的温柔。“都过去了，”他轻轻拍着她的背，“现在告诉我，你怎么样了？”

林薇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才想起来，他们已经分手快两年了。这两年，他们除了偶尔的争吵和试探，几乎没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