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浩咽下口中的硬饼子，喉咙里发出一阵“干咯吱”的响动。窗外头透进来的光线，被屋梁上挂着的油灯映照得忽明忽暗，把他的脸照得一半黑一半白。他皱着眉，盯着那半块黑面饼子，心里头直犯嘀咕。“老爹，你到底让我去不去啊？”

就在胡浩心烦意乱之际， académico（学官）的叫喊声顺着堂屋的门缝儿钻了进来：“胡浩！上前来回答问题！”

胡浩心里一咯噔，猛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想把那半块饼子往桌肚里塞。可惜动作太快，饼子骨碌碌滚到了脚底下。他赶紧低头去捡，脑袋在地板上磕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

堂上的学官正拿着戒尺，故作严肃地敲着桌子。胡浩吓得一哆嗦，捡起饼子就往嘴边送，囫囵咽下，却忘了嚼。这饼子太硬，硬得他口腔差点罢工。他咳了咳，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走到堂前，叉着腰，梗着脖子说：“回学官，问吧！我听着呢！”

学官哼了一声，指着桌案上摊开的一卷《论语》：“孔子的‘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你如何解读？”

胡浩愣了一下，这题目简单得他都怀疑人生了。他清了清嗓子，清了清嗓子，清了清嗓子——不知道为什么，这清嗓子顺带把刚才没嚼的饼子呛了一下，连忙咳嗽起来。

学官皱了皱眉，显然不太高兴。旁边的同学都在窃窃私语，估计是看胡浩平时吊儿郎当，这会儿抓瞎了，都等着看笑话。

胡浩心里也慌，但慌归慌，还是努力回忆着书上的内容。他想啊想，突然灵光一闪，说道：“学官，我认为这‘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讲的是学习的重要性。学到的知识，要时常练习，这样才能把东西掌握牢固。就像这……”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硬邦邦的饼子，“像这硬饼子，你得嚼碎了，咽下去，才知道它什么味儿。光看着，闻着，是不知道它到底咸是甜，硬是软的。”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三秒。学官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旁边的同学也面面相觑，这书生平时不读圣贤书，怎么突然跟吃饼儿扯上关系了？

胡浩见学官没发火，心里暗自松了口气，接着说道：“而且，‘时’这个字，我看重点在于‘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