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盯着那对闪瞎眼的钻戒，心肝儿跟兔子似的怦怦跳。旁边傅亦寒削苹果的手没停，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鲜红的果肉上留下划痕，那慢悠悠劲儿，扎得人肺管子都疼。

“傅亦寒，”她声音又轻又颤，“你说，我们……是认真的吗？”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能这么心平气和？林薇薇觉得自己快疯了，结婚戒指就这么摆在眼前，她手一抖都能掉地上。

“薇薇，”傅亦寒终于看过来，眼神清冷的像淬了冰，“我们当然认真。”他顿了顿，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是让人火大，“不然你站在这儿，磨磨唧唧干什么？”

林薇薇被他噎得一滞，结结巴巴地：“可……可我总觉得不安稳。”她天生敏感，总觉得这婚姻像根稻草压得人喘不过气。傅亦寒有钱有权，身边女人如云，她这种平白无故闯进别人家的孕妇，到底算什么？

傅亦寒放下水果刀，弯腰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眼看他。“不安稳？”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薇薇，我给你一个家，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林薇薇被他捏得脸有点疼，心里却更委屈了。她不是要他的家，她只是……只是想要傅亦寒这个人。可这个人，现在眼里只有那个该死的合同，只有那些狗屁尊严。

“傅亦寒，”她猛地推开他，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我受够了！你倒是痛快点！离不离啊？”

“薇薇！”傅亦寒皱眉，伸手想再次扶住她，却被她躲开了。

“别碰我！”林薇薇甩开他的手，眼泪掉得像断线的珍珠，“你自己好好想想！这婚结得有意思吗？我们俩住一个屋檐下，像不像养了个……宠物？”

这话太刺激了！傅亦寒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骨头捏碎。“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没数？”林薇薇倔强地瞪回去，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像只炸了毛的猫，“反正我受够了！你要是还想娶我，就拿出点诚意来！要是只想玩玩，那趁早滚蛋！”

傅亦寒盯着她，眼神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没见过林薇薇敢这么跟他说话。那张小脸上写满了倔强，还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