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清脆的声音在林间响起来：“姜太上，您真的不起了，都几十年没怎么挪窝了。我师父说，您这一趟出来，就能把这乱摊子给平了。” 姜尘眼皮又沉了沉，嘴角扯出点戏谑的弧度：“平你个鬼。我这老婆子就是出来溜达溜达，哪知道你们这些小崽子闹得这么凶。” 说话时，他随手掐了个诀，面前凭空多出个竹叶青，呷了一口，咂咂嘴：“味道还行，比我以前喝的清茶劲道多了。” 旁边的少年翻了个白眼，嘟囔：“就知道偷喝灵泉。”他叫林星河，是附近一个小宗门的弟子。这灵泉是他师父发现的，旁边还长着几株年份不错的灵草，结果刚开张没多久，就被一群自称“正道”的弟子给抢走了。 “什么？”姜尘放下酒杯，眼神唰地一下亮了，“这帮兔崽子又皮痒了？” 林星河点点头，有些委屈：“是啊，他们那边人多势众，还有不少长老坐镇。我师父本来不想惹事，可对方把东西都搬走了，还骂我师父是杂碎……” “杂碎？”姜尘笑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冰冷的寒意，“哪个杂碎，让他自己说。” 话音刚落，林星河身后的几名弟子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连忙躬身：“太上长老息怒，是‘玄阳宗’那帮废物！他们仗着人多，抢了我们‘青木宗’的灵泉和灵草，还……” “废物？”姜尘嗤笑一声，“玄阳宗？呵，我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你们的老祖宗可能还在给老怪物当苦力呢。” 这话把林星河他们给臊得慌，但姜尘说得对，他这“太上长老”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当年他放逐的时候，可是一脚把几个大宗门给踹散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林星河忍不住问道，“对方人多，还有长老呢。” 姜尘慢悠悠地踱步到溪边，看着流水：“怎么办？当然是打啊。” “打？”林星河他们又傻眼了，“太上长老，您不是说要我们省着点，别把事情闹大了么？” “省着点？”姜尘回头瞪了他们一眼，“想省？先把你们抢来的酒给我还回来！” 林星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赶紧道：“是是是，太上长老，我们这就去拿！” 说罢，他和几个弟子连忙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