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点点头，喉咙有些发紧。她抬眼对上男人的目光，那目光清澈，带着一丝探究，又似乎在寻找什么。男人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摇头。

“陈默，”顾晚鼓起勇气，主动开口，“你……还好吗？”

男人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即坦然地点点头。“还好，谢谢关心。”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顾晚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冷冰冰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她清醒了一些。她目光不经意扫过陈默，发现他正在低头看文件，修长的手指偶尔会在纸张上轻轻敲击。

顾晚心里乱糟糟的，她想起他们大学时的点点滴滴，想起他们曾经的甜蜜，又想起后来那些误会和争吵。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这么在意这个男人，或许是因为他们相识太长，长到她已经无法想象没有他的生活。

“陈默，”顾晚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大了一些，“我们……还有机会吗？”

男人闻言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她的心。“顾晚，你都知道我想说什么。”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疲惫，“我们之间，已经回不去了。”

顾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强忍着泪水，努力挤出一点笑容。“我知道，陈默，我知道。”

男人看着她的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晚晚，你真的要这样吗？”

顾晚摇摇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不，陈默，我不想这样。”

男人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想要擦去她的眼泪，却又在半空中停了下来。“顾晚，别这样，好吗？”

顾晚用力摇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我累了，陈默，我真的累了。”

男人看着她的样子，心中一阵绞痛。他伸手将顾晚拉到怀里，紧紧地抱住她。“晚晚，我知道你累，但是……不要放弃，好吗？”

顾晚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最终却无力地瘫软下来。她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陈默，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顾晚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绝望。

男人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