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下意识挺直了背，心跳漏了半拍才稳住。她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杯底跟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响声。男人闻言抬眼，目光落在杯子上，然后又转向她。“也是来送文件的？”男人开口问道，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顾晚点点头，喉咙有些发紧。“嗯，送份合同。”她说完，目光已经转向了文件夹，像是想尽快结束这场对话。

男人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继续低头看手里的文件。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空调轻微的嗡嗡声，还有时不时的翻动纸张声。

顾晚偷偷看了眼身旁的男人，陈默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她记得，大学的时候，陈默就是这样的，高冷，不苟言笑，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这份合同是？”男人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顾晚赶紧把合同递过去，手指尖微微发抖。“是给李总的，他让我直接送给您。”

陈默接过合同，随意翻了翻，然后递回了顾晚。“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顾晚点点头，准备离开。就在这时，陈默突然叫住了她。“顾晚。”

顾晚疑惑地回头，看向陈默。他的目光很深，像是有千言万语，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听说，你和李氏有合作？”陈默问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顾晚心里一惊，她没想到陈默会知道这件事。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是的，李总那边有意向，我们在洽谈中。”

陈默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笑了。“你怎么不去找我？”

顾晚愣住了，她没想到陈默会问出这句话。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晚，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陈默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温柔，“我知道你一直都觉得我很渣，觉得我不值得你。”

顾晚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没想到陈默会这么说。她吸了吸鼻子，然后声音带着哭腔说道：“陈默，我们分开吧，我们真的不适合。”

陈默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力道很大，让她几乎无法挣脱。“顾晚，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怎么不是那样？”顾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跟我说是去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