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沈思凑过去，手肘撞他胳膊一下。

顾卿臣头没抬，墨镜后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儿，杂志摊开的页面是他常看的英文医学期刊。“查资料。”

沈思嗤笑一声，扒开他塞在袖筒里的胳膊往旁边晃晃。“查资料需要入神到像块木头？你那专注劲儿，连我妈杀人都能被你/edit掉。”

顾卿臣终于抬眼，镜片反射着光，看得沈思有点心虚。“我妈怎么你了？”

“没、没有啊，我就是说……你看得太入神了，像块老木头。”沈思赶紧补充，心里却不由自主想，他看医学期刊干嘛？跟咱俩现在这状况有关？

顾卿臣没接话，反而又低头去看杂志，但那副样子明显是在躲着她。沈思被他搞得有点烦躁，上学期他不是总说想学临床医学嘛，还说要去医院实习，这学期倒是真的去了，可这几天又神神秘秘的。

“顾卿臣！”沈思踹了他一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顾卿臣终于转头看她，表情有点微妙。“没事。”

“有事还躲着我？”沈思气得直跺脚，“上学期你说上临床，最后也没真去，现在倒好，真去实习了，还不让我知道。你心里是不是有颗小星星在闪，就觉得瞒着我很了不起？”

顾卿臣皱眉：“你胡说什么呢。”

“我怎么胡说了？”沈思气鼓鼓地，“你神神秘秘地看医学期刊，又跑到医院去实习，现在连我靠近都躲着，像啥回事啊！”

顾卿臣沉默了一下，“就是实习，医院 助理。”

“助理？什么助理？”沈思追问，“是那种……给人端茶倒水的助理？”

顾卿臣：“……”他看着她，墨镜后的眼神似乎有点无奈。“不是。”

“那是什么？”沈思简直要抓狂了，“难道是给别人擦屁股的助理？”

顾卿臣终于忍不住了，推了推眼镜，语气有点无奈：“沈思，认真点行不行？我是去临床试验组做助理。”

“临床试验？啥玩意儿？”沈思听得一头雾水，“临床不是给人看病的吗？怎么还有试验？”

顾卿臣解释起来：“就是把新药或者新疗法，先在符合条件的人身上试试，看看效果怎么样，有哪些副作用。我主要是负责协助医生登记数据，联系病人，做些文件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