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灌了一大口劣质酒，喉咙里像是滚烫的岩浆，顺喉咙溜下去，激得他差点当场喷出来。他摆摆手，对旁边擦桌子的老头道：“行了行了，这酒就算了，再来点别的。”老头头也不抬，嘴里还嚼着东西，“别的没有，就这一坛子，管够。”

林逸能怎么不烦躁？他本来就在为明天的事情发愁。按照村里的安排，他得明天跟着队伍去邻镇赶集，顺便把家里那几斤干货卖了，换点粮食回来。可他现在这一身伤，怎么看都像是连滚带爬跑回来的，怎么看怎么不适合赶集。

“你这酒，喝下去跟吞刀子似的。”林逸忍不住抱怨，“再这样下去，我这身体还怎么有力气干活？”

老头终于抬起头，擦了擦嘴角，“能吃饱就不错了。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喝的酒，能让这玩意儿自愧不如。”

林逸一听，来了兴致，“哦？那你年轻的时候，喝的是什么？”

老头神秘一笑，“说出来你都不知道。不过，现在也难再找见了。”

林逸心想，老头是不是在吹牛？不过他也没多问，只是摇了摇头，“算了，还是先给我来点别的吧。”

老头摇摇头，“别的没有，就这一坛子，管够。”

林逸无奈，只能又灌了一大口酒，这次他小心了一些，慢慢咽了下去。好在这酒虽然劣质，但还不算太过烈，至少没有呛到他。

“你这酒，真有这么难喝？”林逸忍不住问道。

“难喝？”老头笑了，“这酒，喝下去，才能感受到生活的艰辛。”

林逸苦笑，“你这是在安慰我呢，还是在骂我呢？”

“都算。”老头 said，“不过，年轻人，生活就是这样，苦中作乐。”

林逸点点头，心中忽然有了一丝释然。是啊，生活就是这样，苦中作乐。他虽然现在一身伤，但至少他还活着，还能抽烟喝酒，还能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对了，老头，你年轻的时候，都做过些什么？”林逸好奇问道。

老头想了想，“年轻的时候，我也曾怀揣着梦想，想要出人头地。但是，现实却是残酷的，我最终只能沦落到这里的破柴屋，靠给人擦桌子为生。”

林逸心想，老头这故事，怎么这么像他自己的生活？不过，他倒是对老头的话产生了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