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就贴在壁橱门上，镜子里映出他低沉的侧脸。他嘴角绷着，像是在忍什么，可林薇这丫头一扭头，那双眼睛立马就亮了。

“林薇，”顾远舟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委屈，又好像挺怨气，通过门缝传出来，刻意压低了八度，“我来看你，手艺怎么样？”

林薇心里乐了，嘴上还横着：“怎么着？还指望你顾大少爷亲自来监督？再说了，你上次偷溜进我家厨房，我那手艺是好是坏，自己心里没数？”

顾远舟闷哼一声，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可那双手死死堵着门，显然没那么好惹。“我这不是怕你做得太差，害我吃不好睡不着，”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点试探，“上次……你做的甜品，很好吃。”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小区对面咖啡店那个制造浪漫的男人，其实还挺会挑食？她嘴上哼了声：“是吗？那我下次多给你做点。”

“不止这个，”顾远舟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沙哑，像是压抑着什么，“还有……你这个人。”

林薇挑眉：“还有我这个人？顾总这样关心下属，也是头一回见。”

他没接这个话题，又补了一句：“反正，你做饭挺好的。”

林薇觉得他那语气挺怪的，闷着，又有点像……像是在夸她？她翻了个白眼，没说话。门缝里的空气有点沉，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隐隐传来。

“林薇，”顾远舟又开口，“昨天你生日，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结果……”

“行了行了，”林薇不耐烦地打断他，“惊喜来了你也不知道，还非得等别人说？”

“我以为……”

“别以为了！顾远舟，咱们掰扯掰扯清楚，”林薇把脸凑近门缝，压低声音，“咱们以前怎么样，你心里清楚。现在突然对我好了？心里有鬼就直说，别装神弄鬼的。”

壁橱外的顾远舟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被戳了痛处，声音里带上了点苦涩。“鬼？林薇，你觉得我像一个鬼吗？”

林薇没应声，心里乱糟糟的。这男人，真是越来越会说了，还绕弯子。她伸手摸了摸镜子上自己映出的脸，眉头皱着，没好气地想：这人是不是属狗的，咬人还带钩子？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