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噗”一声差点从沙发上栽下去，指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笑得傻乎乎的婴儿照片，声音都变调了：“我……我拷贝的！从朋友圈来的！就那种带卡通边框的！” 他指了指照片边框上那个歪着脸的卡通熊猫，“你看你看，这眉毛画的……啧啧，作者你行不行啊？”

我靠在沙发背上，手里还夹着遥控器，瞥了一眼屏幕。照片上是“喜得贵子”四个大字，下面跟着一个黑白的小豆丁，确实自带个花里胡哨的卡通边框，眉眼是歪的，嘴巴也画得有点太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只偷吃了蜜糖被抓包的仓鼠。

“行不行你试试，” 我把遥控器往他手上一扔，“你自己从相册里翻个婴儿照，拿同样的边框给我看看。哦对了，别翻太新的，得找那种……呃，类似‘喜得贵子’这种字样的，还要带边框的。”

老王拿起遥控器，身体可直了，双手清清爽爽地就不想碰我的遥控器，手指在遥控器背面转了半天，最后还是败兴地戳了坐垫底下那个旧得掉漆的按钮。“切，” 他撇撇嘴，“你以为我是变魔术啊？翻着翻着就从相册里蹦出个带边框的婴儿照？”

“不是预期，是概率。” 我靠得更近了些，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屏幕上那个笑眯眯的小熊猫，“你看这眉眼，这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挺有喜感的嘛。要我说，这熊猫画得还挺像你小时候。” 我故意拖长了音调。

老王立刻炸了，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我小时候？你小子什么时候见过我小时候？再说了，我小时候不就是个皮猴，让你给画成这副没良心的样？偷笑还笑得这么欠揍！”

“怎么不欠揍？” 我也坐直了身体，双手抱胸对视着他，“要不是看你现在这副嘴脸，我至于盯着手机研究这熊猫脸吗？再说了，你那表情，刚才不是‘噗’得差点栽下去，是我心理素质好，稳住了你啊！”

老王被我噎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屏幕上那个笑得无辜的小熊猫，扯着嗓子喊：“这你就不对了！人家才多大？就因为眉眼被你嫌弃，你还要跟它置气？你这是什么心理啊？变态啊你？”

“我没嫌弃啊，” 我一脸无辜地摊手，“我只是觉得这熊猫笑得太欠揍，跟我小时候有得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