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然晃了晃脑袋，感觉脑子像一团浆糊。她靠在写字楼冰凉的墙上，大口喘着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得厉害，她掏出来一看，是闺蜜林晓的来电。

"喂，晓晓，什么事儿？"她有气无力地接起来。

"你死哪儿去了！我叫你微信发定位，你半天不回，现在电话也不接！"林晓的声音里满是焦急，"我跟你说，你那个客户赵总，刚才打电话来问你了，说你拍了他肩膀的照发朋友圈，让他很没面子！"

江婉然一愣："我……我拍了？什么时候拍的？我酒精上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问问吧，赵总直接开除了你！还说要告你骚扰！"林晓气得直跺脚。

江婉然彻底懵了，拿起手机翻朋友圈——好家伙，昨晚庆功宴上她随手拍的照片里，果然有赵总那张略显臃肿的脸。她当时喝得酩酊大醉，根本没注意这些细节。

"这可怎么办？"她急得手心冒汗，"人家可是大客户，搞不好今年业务都要黄了！"

"还能怎么办？赶紧去道个歉！我帮你打听下赵总的电话，你亲自去跟他说！"林晓倒是很热心。

挂断电话，江婉然又打了另一个电话，结果居然是关机。她正着急呢，手机突然又震动起来。

"喂？"她深吸一口气，"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江小姐，酒醒了？"

江婉然顿时汗毛倒竖，这声音……这不是赵总的人吗？果然，她刚开口说"是我是江婉然"，对方就挂断了，又过了一会儿，又接通了。

"喂喂？"江婉然小心翼翼地问。

"你对昨晚的事情很感兴趣？"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江婉然头皮发麻："那……那是我喝多了，我不懂规矩，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是吗？"男人冷笑一声，"江小姐最近很红，多个朋友多条路。我在浩天集团有个位子，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江婉然一愣，这人的威胁方式还挺花里胡哨的？

"小子，你想över我老婆？"一个冷冽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吓得江婉然差点把手机扔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明显吓了一跳："莫总？你怎么会在这？"

"我老婆喝多了，你威胁她，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