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然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手机屏幕亮得刺眼，她眯着眼刚想划开，又听见电话那头林晓带着哭腔的咆哮：“婉然！你倒是回个话啊！我都快报警了！刚才物业说我碰到你的时候你正往楼下摔呢！”

江婉然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回裤兜里。她赶紧攥紧了手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晓晓，我……我就是有点累了，没事儿。”

“死了吧你！”林晓在那头哀嚎，“累就能往楼下摔？是不是被哪个大老板逼疯了？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又得罪谁了？你要是再敢这样，我就把你那些破事儿都爆出来！”

江婉然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早上开会时，那个脸色阴沉的男人突然闯进来，当着所有人的面骂她是狐狸精，说她勾引了他公司的小白花。男人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气，让她浑身发毛。

“不是……我真没干什么。”她试图解释，可声音抖得厉害。

“不是？那你是不是又去酒吧了？”林晓穷追不舍，“我前几天不是跟你说了吗，张总那儿子最近跟你不清不楚的！你还去？”

江婉然脸一红。那天她确实去酒吧了，但是只是喝了两杯，后来还吐了一晚上。她怎么跟林晓解释啊？说自己是被那个姓莫的逼到绝路，只能去借酒消愁？

正纠结着，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陌生的号码。江婉然皱了皱眉，刚想把电话挂了，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让她瞳孔一缩——莫氏企业，莫氏集团总裁，莫司寒。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手机差点扔出去。莫司寒……就是那个早上骂她的男人！怎么会有他的电话？

她手忙脚乱地按了接听键，预感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赶紧开口：“喂……莫总，您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剩下机械的电流声。江婉然心里发毛，手心全是汗。她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接这个电话了。

“江小姐，哑巴了？”莫司寒的声音冷淡得像冰碴子，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我让你接电话，你没听见吗？”

江婉然咽了口唾沫，声音更小了：“是……是您打来的吗？”

“是我。”莫司寒顿了顿，又问，“你昨晚在哪里？我的人说看见你去了‘迷迭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