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怎么回事？”王哲深低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晓晓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站直身子，挺了挺本就不够挺直的腰板，小声嘀咕：“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想说花瓶太旧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怕是更惹王哲不高兴。

王哲是她的顶头上司，也是整个设计部仰望的存在。虽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但他还没走，说明今晚有应酬。林晓晓这“助理”，其实就是打杂的，端茶倒水，整理文件，偶尔还顺带做点清洁。她负责给王哲准备的咖啡，刚端过来，手一抖，就出了这事。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林晓晓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王哲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那眼神，像淬了冰的钉子，句句扎心。

林晓晓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把花瓶扶正，又赶紧收拾了狼藉的桌面。她小心翼翼地捡起咖啡杯，杯底还有几滴褐色的咖啡渍，黏糊糊的。正要递给王哲，他却一把夺过杯子，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明天上午十点，我办公室。”王哲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林晓晓毛骨悚然。“迟到，别怪我不客气。”

林晓晓咽了口唾沫，点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她赶紧逃离现场，甚至忘了把垃圾带走，一路小跑回了家。

晚上十一点，林晓晓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躺上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想着王哲那冰冷的眼神。老娘我这就去给你收拾，怎么还翻旧账呢？可转念一想，好像又不太对，王总那么大的人物，怎么可能计较这点小事。

正烦着，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林晓晓迷迷糊糊地拿起来，一看是王哲发来的微信消息：【明天别迟到，别让本总等太久。】

林晓晓嘴角抽了抽，本总？这称呼……还有那句“别让本总等太久”，听得她心里直发毛。她回了个【收到】，然后狠狠地盖上了手机。这人什么意思？是威胁还是……林晓晓越想越乱，干脆拉倒了。

第二天一早，林晓晓特意起了个大早，对着镜子梳洗打扮了半天。她给自己穿了件新买的连衣裙，又化了点淡妆，想给王哲留下一个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