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的办公室在顶层，落地窗前，男人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线条流畅得像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让人不敢直视。他站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玻璃，发出规律的声响。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又响起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下下砸在林晓晓心上。

林晓晓缩了缩脖子，心里直叫唤：“完了完了，这花瓶肯定是上次那个便宜货，质量太差了，路上颠簸坏了……”她想说句软话，可话到嘴边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王哲那眼神，真能把人看穿。

就在林晓晓磨磨蹭蹭想找补一句的时候，办公室门响了。王哲回头看了一眼，示意她进来。

林晓晓硬着头皮走了过去，低着头，小声说：“王总，我、我不是故意的，花瓶太旧了，路上颠簸坏了……”

王哲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往旁边示意了一下。林晓晓不明所以，正要问，却见王哲从桌上拿起一个手机递给她。

“自己看看。”

林晓晓接过手机，屏幕上是刚才花瓶摔碎一地的清晰画面，那个花瓶的样式，就是她办公室里的那个。王哲这个角度，肯定是故意拍的。

林晓晓脸一红，小声嘟囔：“我……”

王哲打断了她：“信不信由你，但这个月的绩效，你扣掉了。”

林晓晓一愣，绩效？她一个月就领那么点工资，扣掉？这……她下个月哪来生活费啊！

“王总，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小声哀求。

王哲看着她，那双冰山一样的眸子里，似乎有一丝松动。他沉默了几秒，突然说：“下次注意点。”

说完，他转身回到了窗边，留下林晓晓一个人在原地。

林晓晓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直叹气。这个王总，真是冷血！

但转念一想，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绩效扣掉了，她也能名正言顺地少做点事，还能跟王哲多待一会儿，想想也划算。

正想着，王哲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眉头微皱，然后挂了电话，脸色更加难看。

林晓晓好奇地问：“王总，什么事？”

王哲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耐烦地说：“食堂，一起。”

林晓晓一愣，食堂？和王总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