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醉酒道歉

林薇缩在出租车后座，后脑勺抵着冰凉的车窗。副驾驶座上，王总是不是抖了一下，她没在意。

“林小姐，”王总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宿醉的慵懒，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那个代码……是我搞的鬼。”

林薇 perks up。王总是个年薪百万的总监，平时雷厉风行，私下里却是个出了名的甩锅侠。这回……是菠菜吗？

“你轻点，对对对，我马上改。”林薇还沉浸在“甩锅现场直播”的刺激里，手上的iPod都不自觉点头。她家老爹是软件公司老板，她从小耳濡目染，学的不是代码是拆台。

车靠在写字楼地下停车场。王总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薇薇，”王总凑过来，呼吸带着酒气，“我知道，那天晚上……是我太残忍。”他眼圈发红，胸膛剧烈起伏，“你大半夜被叫来加班，结果电脑一黑，黑得连抱怨的机会都没有……”

林薇被他盯得心虚。那天她确实想骂，但骂够了发现电脑又突然亮了，屏幕上白字滚过一行：“系统正在学习，请勿打扰。”王总顶着个程序员的经典表情，问她能不能修了。林薇当时困得眼皮打架，指了指他键盘：“你试试删缓存。”

王总真试了，结果电脑彻底蓝屏。

“对不起，”林薇几乎要脱口而出，“我调试的段代码，你强行编译……”

“不怪你，”王总打断她，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但没放，“是我没经验。”他突然抓住她的脸，温热的指尖擦过她的睫毛，“薇薇，你说，我该怎么补偿你？”

林薇后仰，撞到副驾后头。王总的手没松，下巴抵住她的额头，眼睛亮得惊人。

路灯把他们两个的影子拉得很长。林薇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她想起老板直播里那些调戏她的表情包，想起他喝醉后还模仿她敲键盘的蠢样。

话到嘴边，林薇又咽回去了。“你把我当什么了？”她听见自己声音发飘。

王总愣了一下，放下手：“当妹妹……嗯，当女朋友？”

林薇想笑。她哪敢当，她连带着老板头发丝的段子都懒得追。

“薇薇，你讨厌我吗？”王总声音越来越低。

“讨厌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