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叼着烟，往祖坟前的香炉上递了一炷。王大壮和赵瘦子立刻凑上来，一人抢过一束香，齐声喊嚷：“林哥，保佑我们发大财啊！”赵瘦子还晃了晃手里的空烟袋，眼巴巴瞅着林风手里的烟盒。林风把烟盒推过去：“抽吧，不过下回别总蹲这儿了，影响我烧纸。

“发什么财？咱俩现在是给林哥当狗腿子，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王大壮叼上烟，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把烟屁股往赵瘦子脚边一踢，“喏，抽去吧，别浪费了。”

赵瘦子捡起烟屁股，滤了滤没点燃，咧嘴一笑：“林哥，您说咱俩跟着您，是不是真能发大财？上次那几副扑克，我侄子现在还在怀念呢。”

林风“啧”了一声，掐灭烟，又从兜里摸出一根点上。“走，发达了算你们的，要是不行，到时候跪键盘。”

“是，是，林哥最讲义气。”王大壮点头哈腰，跟在林风身后。赵瘦子慢吞吞地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慢悠悠地跟上。两人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类型，跟林风这個搞玄学的比，简直就是鸭子跟鹅的区别。

林风前脚刚走，王大壮就凑到赵瘦子耳边：“我说二愣子，咱俩跟着这傻叉干嘛？他天天就知道烧香拜佛，也不见他发什么财。我看啊，八成是骗子。”

“嘘！你小声点！”赵瘦子赶紧捂住王大壮的嘴，眼神飘忽不定，“林哥那是高人，咱们这种凡人可看不懂。你忘了上次那几副扑克了？那玩意儿，值个几百万呢！”

王大壮挠挠头，觉得有道理，但又忍不住嘀咕：“可咱们也啥时候见过林哥拿那扑克赚过钱？他不是天天蹲这儿烧香吗？”

赵瘦子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林哥这是在修炼！咱们这种凡人，能跟着高人混，已经算祖坟冒青烟了。再说了，林哥最近好像在攒钱，我瞅见他包里装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也不知道是干啥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跟丢了林风。赵瘦子叹了口气，摇摇头：“算了，跟林哥打听不到啥，回去吧。”

王大壮不死心地追问：“那咱俩回去干嘛？”

赵瘦子往旁边的小巷子一指：“还能干嘛？去那家茶馆坐坐呗，听说那边最近出了个仨姑娘，长得可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