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歌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手里还攥着那份被 clients 弄得皱巴巴的方案，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外面阳光灿烂，室内却死气沉沉，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子令人窒息的嘲讽味儿。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感觉肺里塞满了沙子。客户那“你说个啥我都烦”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生疼。不行，明天必须拿出更完美的方案，不然她这个实习生的饭碗就算到头了。

正想着，手机发出一阵震动，她拿出来一看，是霍司寒发来的消息。

“会议结束了吗？”

沈秋歌心头一跳，下意识回道：“嗯，结束了。”

霍司寒的消息很快又回过来：“在附近吃吧。”

附近？她抬眼看了看窗外， Холодная 街道，冷风卷着落叶，函数建築的光板外墙在阳光下也显得单调。她跟霍司寒也就工作上的交集，哪次见过面？他怎么会知道她在附近？

但不管怎样，这是个机会。她想了想，回：“好。”

霍司寒回复了个简单的“OK”，然后就没动静了。沈秋歌放下手机，脑子里开始乱糟糟地想。去哪儿吃？西餐？她最近穷，吃不起。中餐？好像又不太符合霍司寒的身份。等等，他请客，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她定了定神，还是决定去吃家常菜。低调点好。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沈秋歌刚走出公司大楼，一辆黑色宾利就停在了不远处。她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了过去。

车窗摇下来，霍司寒坐在里面，侧脸的线条冷硬得像块雕塑，但眼神却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她：“饿了吧？”

沈秋歌点点头，小声问：“你……怎么会知道我在附近？”

霍司寒解开安全带，语气平淡无波：“我让司机跟了你好几天了。看你不开心。”

沈秋歌脸一热，赶紧低下头。她这人，心思单纯，被人家这么一看，感觉像是被人拆穿了心事，尴尬得不行。

霍司寒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几秒，忽然道：“设计稿被喷了？”

沈秋歌一愣，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目光似乎很深，深得让她有些看不清楚。她点点头，没敢多说。

车子很快开到了一家不起眼的饭店。安静，环境雅致，人不多。霍司寒让她先坐，自己去订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