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前屏幕上那几页画得乱七八糟的分镜稿，像一张张嘲弄他的嘴脸。下午五点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漫画工作室里，只有打印机单调的咔嚓声和林凡粗重的喘气声。

“又熬了一宿……”他喃喃自语，顺手把刚打印出来的废稿往垃圾桶里一扔，差点连同墨水渍一起给带进去。他这“秃头先锋”的名号，全公司都知道，但也正是这份死磕，让他成了工作室里唯一一个还勉强能跟上进度的人。

桌上的烟灰缸已经满了，烟蒂像一群蔫了吧唧的蝗虫，只剩下最后一根还倔强地点着头。林凡抓起烟来吧嗒一口，眼神却飘向窗外。五楼下，一个小吃摊的热气氤氲而上，几个年轻人笑嘻嘻地聊着天，那画面，熟悉又遥远。

“就这样了？”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画一辈子废稿，当一辈子社畜？”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弹出一条陌生验证码。林凡没多想，随手点开。一个全屏的弹窗猛地弹出，黑底白字，自带一种“我莫得感情但我是系统”的压迫感。

“检测到宿主脑内‘成为漫画大神’执念过于强烈，符合绑定条件，是否接受绑定《漫画逆袭系统》？”

林凡懵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他掐灭烟头，手心微微出汗。“搞什么……诈骗短信？”

“本系统由全球顶尖AI团队打造，郑重承诺，无效退款……”弹窗下面还滚着字，看得他眼皮直跳。

“退！必须退！”林凡想也没想就要拉黑。

手刚碰到手机边缘，弹窗突然弹出一句：“警告，宿主若拒绝绑定，将在三秒后触发‘脑细胞自毁程序’，亲，续命机会就一次哦。”

林凡瞳孔一缩，手机差点滑手。他盯着屏幕，心里像被猫抓一样痒痒的。

“搞基……”他低声骂了一句，屏幕却自动跳转到系统界面。一个悬浮的对话框出现在眼前，上面写着：“恭喜宿主林凡，成为《漫画逆袭系统》001号体验者。新手任务已发布，请宿主在十分钟内，将眼前这破屏幕上空白的章节三，画成能骗过同事的合格分镜页。奖励：新手礼包×1，时限：10:00 AM, Mon 12th。”

林凡眨了眨眼，再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