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会议室。”林凡应了一声，脚步声在空旷的办公区显得格外刺耳。他背上的画板沉甸甸的，压得他肩膀有点酸。这老板平时是个工作狂，但也不至于把一个加班到半夜的家伙叫去会议室啊。难道又忘了删他邮箱里的垃圾邮件？林凡心里嘀咕着，加快了脚步。

会议室里摆着张长条桌，几个熟悉的人正围坐着，领头的正是老板张总。林凡推门进去，屋里瞬间安静了。张总抬头，冲他勾了勾下巴：“小林，坐。”

林凡拉开椅子坐下，手心还攥着画板边缘，那股酸胀感让他有点烦躁。张总呷了口茶，放下杯子，表情有点严肃：“最近‘秃头先锋’那个漫画，反响挺不错啊。”

“还行吧，老板。”林凡不客气，连熬夜画稿都没让他省心。

“‘还好’？我看销量数据可不这么说。”张总指了指旁边电脑屏幕，“上周复购率超了百分之二十，还有不少读者留言，说想看后续。”

林凡这才注意到屏幕上滚动着一排排“求更！！”“先锋快画！！”的弹幕截图。他心里“咯噔”一下，嘴上还是撇撇嘴：“就几页图而已，还能怎么样？”

张总嘴角一扬，合上茶杯：“怎么样？看你这态度。不过，读者不这么想。”他顿了顿，敲敲桌子，“有些粉丝，就喜欢看‘秃头先锋’死磕到底的样子。你画着画着，他们还真等着你往死里画呢。”

林凡汗毛倒竖。他想起自己为了赶进度，手上磨出的血泡，后背被画笔蹭破的口子……这帮读者，怎么还知道他这些破事？张总看着他的反应，拍了拍大腿：“行了行了，别紧张。我就是说，你小子这画风，确实有市场。不过，光有市场不行，还得有东西。你说得对，就那几页图，太水了。”

林凡脖子一梗：“那能怎么办？我每天公司画到半夜，回家接着画，哪还有时间……”

“时间？”张总打断他，眼神锐利起来，“我让你休两天假，专门画续作。钱的事，公司出。”

林凡一愣，手里的画板差点没拿稳。休两天假？他需要这俩钱吗？不，他是需要睡觉，需要头发，需要把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鬼点子理一理。但他现在只想怼回去：“老板，我手都画秃了，再画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