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这一声，把赵磊心里那点心思震得干干净净。林凡没说别的事，他就老老实实守着。文件夹往桌上一放，那重量沉甸甸的，跟块铁似的。赵磊咽了口唾沫，手伸过去又缩回来。

“林凡，你他妈够意思啊。”赵磊终究是忍不住，低声嘀咕，“啥也不透风。”他自个儿翻个白眼，“合着我白忙活了这么半夜？”

林凡没理他。那家伙又把目光投向窗外，眼神直勾勾的，跟盯个人似的。夜色浓得化不开，黑漆漆的，就他那双眼睛亮得刺眼。赵磊看着他那样，心里直发毛。这哥们儿身上，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劲儿，让人猜不透。

文件夹静静躺在桌上，赵磊瞅着它，心思就乱了。林凡说过，里面是关键，但不能碰。这话听着轻巧，可那里面到底是个啥玩意儿？能让林凡这样较真？赵磊越想越不对劲。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卖了，拿个破文件夹，闹这么大动静。

“操。”赵磊低声骂了一句，转过头，“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他不敢再往林凡那边看，生怕被那眼神给盯住。这人最怕啥，就怕被人盯。赵磊感觉自己就像林凡手里的棋子，走到哪都得看他的脸色。

这时候，林凡突然开口了。他声音不大，但跟蚊子哼哼似的，刚好能听见。“天亮了。”

赵磊一愣，顺口问：“咋了？”

林凡没答他，只是又看了一眼窗外，像是等着什么。赵磊这才注意到，夜已经不那么黑了，东边泛起淡淡的光。他心里咯噔一下——该死，已经这么晚了。

林凡没管他，自顾自打开随身带的小本本，还在上面划拉了两下。赵磊斜眼瞅着他，越看越觉得不对。这人咋跟个神经病似的，货真价实的工作都快顾不上了，还搞这些有的没的。

就在赵磊琢磨着要不要溜走的时候，林凡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他接起来，脸色微微变了变。赵磊眼尖，立刻注意到了。这哥们儿跟变戏法似的，迅速把手机放下，又恢复了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但赵磊知道，他没那么容易糊弄。

林凡站起身，收拾了一下东西。赵磊眼珠子滴溜溜转，心里直打鼓。这人到底想干嘛？文件里的东西到底有多重要？林凡没跟他解释，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