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衍刚从会议室出来，脑子里还嗡嗡响着各种方案和敌我分析，哪受得了这软绵绵的哭腔。他烦躁地皱眉，那眉头真挺能夹苍蝇的，活像淬了钢的刀刃。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拉开小提琴室的门。

里面的小姑娘正缩在角落里，哭得小肩膀一耸一耸，鼻涕都快掉下来了。旁边站了个扎眼的老太太，一看就是那种满身铜臭的媒婆，正苦口婆心：“囡囡啊，这老先生人虽然年纪大，可他儿子是上市公司高管，家里有矿啊！你这条件要求高一点也就算了，怎么能……”

“哭够了没有！”墨衍的声音低沉，带着几不可闻的……不耐烦。他不喜欢吵闹，尤其不喜欢这种拖泥带水的哭声，还带着一股子戏精的调调。小姑娘被他一吼，吓得一哆嗦，眼泪都差点绷住。

墨衍走近，冷冷瞥了一眼那老太太。老太太吓得退后半步，谄媚地笑道：“墨总，您怎么来了……这孩子就是脾气倔，我们也是看她可怜……”

“滚。”

两个字，不重，但像块砸在地上的石头，老太太脖子一僵，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捏住。她咬咬牙，挤出个笑容：“墨总您忙……”

“我女儿，谁敢碰？”墨衍淡淡开口，语气却不容置疑。他走到小姑娘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小姑娘被他看得心里发怵，小声辩解：“爸爸，我就是……”

“闭嘴。”墨衍打断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寒意，那正是他最让人忌惮的地方。“谁给你权利哭？”他蹲下身，距离近得小姑娘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小姑娘吓得往后一缩，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墨衍却没再继续瞪她，手指轻轻抬起她挂着泪珠的下巴，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珍宝。“谁让你被这种老古董缠上？脑子不清醒了吗？”他语气里带着几不可见的怒气，却又耐心十足。

“我……我就是觉得他人好……”小姑娘抽噎着说。

墨衍嗤笑一声：“人好不好，你眼睛瞎了看不见？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滚开！别在这里哭哭啼啼像个没用的戏子。”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以后离他远点，听见没？”

小姑娘愣愣地看着他，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发火，还这么关心她。眼圈更红了，小声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