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芬把板砖往地上一扔，那“哐当”一声在闷热的工棚里显得格外刺耳。她拢了拢身上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扬起一张圆脸，朝着角落里那个挥汗如雨的身影喊了一声：“斌哥！”

声音又轻又糯，带着点小心翼翼。秦斌是工场长，膀大腰圆，平时不苟言笑，活像个铁塔似的。此刻他正扛着一根钢筋，喘着粗气，闻言脚步没停，只是动作顿了顿。

工棚里头其他几个小伙子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朝这边看来。有人起哄：“哟，林知青又喊斌哥了，今儿是哪天啊？”

“滚蛋！”秦斌低吼一声，把钢筋往地上一扔，粗粝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少废话，干活！”

其他人讪讪地又埋头干去了，只有那起哄的几个梗着脖子，没真走开。

林曼芬心里有点发虚。她是新来的知青，手脚勤快，但力气小，扛钢筋是干不来，偶尔帮忙递点东西、擦擦汗也就算了。这几根钢筋是工地上剩下的，没人要，她想留着晚上练练力气，结果被斌哥看见了，非让她试试。

“斌哥，我不行的……”她把那钢筋往旁边一递，脸都绷紧了。

秦斌走过来，伸手 desiderio 把那钢筋接过来，掂了掂，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没说话，直接把她拉到身边，让她站在自己肩头。

林曼芬吓了一跳，差点叫出来。“斌哥！这、这多危险！”

“闭嘴！”秦斌低喝一声，语气却没什么恶意，反而带着点霸道，“站好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稳稳地站到自己肩膀上。那重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林曼芬能感觉到，从斌哥身上传来的气息很沉稳，让她莫名安心了。

“斌哥，我……”她刚想再说点什么，斌哥已经弯下腰，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让她清晰地看到了他宽阔的背影和背上汗湿的布料。紧接着，她感觉自己被人一把搂住腰，来了个结结实实的环抱。

“疼不疼？”斌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沙哑。

林曼芬心里一跳，摇摇头：“不疼……”

“哼，”斌哥似乎不满意她的回答，手臂猛地收紧了几分，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身上，“下次再敢耍小聪明，看我不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