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把干粮往怀里揣了揣，摸出块黑乎乎的硬面包，咂咂嘴，又塞回去。这城主府门口的威严虎啸，听得他心里直发毛。他不是怕啥老虎的，他怕的是万一被人认出来，问东问西，那他不就露馅了？

城墙上火把噼啪响，几个黑衣人影子晃荡。老张眼尖，瞥见墙头画着个狰狞的虎头，底下两行小字：“食人魔的忌讳”。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啥地方啊，这么瘆人？但转念一想，进了城总比在外面冻着强，再说，也许能找个地方讨碗热汤喝呢？

老张爬着爬着，突然闻到一股烤肉的香味儿。他鼻子抽动了几下，口水差点流下来。他猫着腰，像只小老鼠似的，探出头往城门里瞅。好家伙，几堆篝火，围着几个扛着长枪的士兵，正滋啦滋啦地烤着什么。那肉香，勾得人魂丢了。

他瞅见角落里有个破木箱，旁边几个士兵正划拳赌酒。老张眼睛一亮，悄悄挪过去，把木箱拖到自己身后，使劲往里一推。“哐当”一声，箱子倒地，里面东西散落出来——是个军用水囊，还有半袋没吃完的硬面包。

老张心说：谢天谢地！他赶紧把水囊和面包藏好，又从箱底摸了摸，吓了一跳，是个沾满泥土的青铜令牌，上面刻着几道模糊的纹路，像是某种令信。他随手抄起来揣兜里，想着万一遇到麻烦，或许能充个官家的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像是有人在争吵。老张心头一紧，赶紧贴着墙根躲好。只见两个士兵在火堆边扭打起来，其中一个手里的酒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火光映着士兵的脸，凶狠得很。

老张瞅准机会，拔腿就跑，心里默念：跑为上策！他不敢往城里跑，怕被人抓住问话，只能往城外黑黢黢的树林里钻。跑出没多远，他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他停下脚步，借着月光往回看——只看见城墙上有人影晃动，大概是发现了失职的士兵，准备下去搜查。

老张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那块黑面包，狼吞虎咽地啃起来。他得赶紧离开，这地方邪门得很。他咽下最后几口面包，把水囊灌满，揣在怀里，拎着青铜令牌，借着树影，头也不回地往黑暗里走。

夜太深了，老张走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