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一脚把药铺门框踹得山响，劈啪作响的响声把里头正跟瓶瓶罐罐较劲的白胡子老头给整得一个激灵。

“谁啊？吵死了！”老头儿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没好气地吼道。镜片颤了颤，典型的慢性子被急性子给惹毛了。

“老陈，我！”王磊吼回去，声音洪亮得能震碎旁边草垛上结的冰溜子。他斜倚在门框上，两条胳膊抱在胸前，胸膛随着呼吸一鼓一荡，露出肩胛骨下头鼓鼓囊囊的肌肉线条。为了今天这趟趟，他特意把外衣敞开，露出底下绣着狰狞狼头的内衬。

白胡子老头慢悠悠地转过身，眯着眼打量王磊。这不打不相识的主调戏码怎么到他那这儿就变味儿了呢？王磊这身打扮，怎么看怎么像画儿上的独行大侠，可那股子虎狼气又不像装出来的。

“哟，这不是镇东头的莽夫王磊嘛，”老头儿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稀疏的黄牙，眼神里却跟冻成冰块的湖面似的，“怎么？听说你最近拳打镇上恶霸，脚踢富商二爷？”

王磊哼了一声，也不反驳，就是那种默认的态度。毕竟镇子不大，他的名号都快传到隔壁县了。他今天来，纯粹是路过，看着这破破烂烂的药铺，鬼使神差地就想进来看看。

“老陈，我路过，顺便看看，你这铺子怎么开得跟个荒岛公馆似的。”王磊随口一搭。

老头儿也没不高兴，指了指里头：“忙活呢，没空陪你扯淡。”他指的是那些瓶瓶罐罐，也不知道捣鼓些啥玩意儿。

王磊没再说话，就是往里屋瞅了瞅。里屋 sessen穷酸，就一张掉漆的木桌，上面放着一个巴掌大的乌木小鼎。小鼎擦得锃亮，一看就是个宝贝。

“老陈，你这鼎…挺别致啊。”王磊突然开口。

老头儿一愣，像是没听懂。王磊指了指鼎，又指了指自己：“我说，这玩意儿能炼丹？”

“炼丹？”老头儿笑了，笑声有点干涩，“小娃娃懂啥炼丹，这就是个老伙计了，当年拿去换酒喝的。”

王磊眼睛一亮，凑近了些。他能感觉到小鼎里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让人觉得心神安宁，又隐隐透着一股子妖气。

“老陈，你这鼎…叫丹炉不？”王磊试探着问。

老头儿一拍大腿，笑得更厉害了：“你这小子，嘴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