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又来了，手里还拎着个小塑料袋，瘪瘪的，一看就是没装啥好东西。她屁股一扭到王磊工位旁，脸上挂着那种讨好的笑：“小王，最近辛苦啊，看你头发都快成地中海了。”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低头看自己那顶便宜得叮当响的棉质鸭舌帽，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没接话，只是默默把电脑屏幕往后一摇，假装在研究一份 histograms（直方图）的图表。

李娜也没尴尬，自顾自地掏出那块巧克力，包装纸是某种进口牌子的，鎏金色的花纹，还带“ selenium ”（硒）这种字眼，在王磊眼前塞过来：“喏，尝尝，瑞士进口，补充脑力。”

“硒”三个字让王磊眼皮直跳。他闻了闻，一股齁甜的奶精味差点让他反胃。这种巧克力，他连包装都想不通是怎么吃的，更别提补充脑力了，简直是侮辱智商。

“谢谢啊，李总。”王磊抓过巧克力，没看包装，直接揣进兜里，语气尽量保持平和。李娜要是多问一句，他估计得差点血喷出来。

“哎呀，我还以为你讨厌甜食呢。”李娜扬扬嘴，转身走了，走路姿势还是那么扭，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企鹅。

王磊把巧克力掏出来，在桌肚里摸索着放好。这女人，真是没完没了，上次那盒进口饼干，人家保安老张家的小狗都不放过，半盒就进了狗窝。这巧克力，他可不敢轻易塞给别人。

他低头看了看兜里的巧克力，那硬邦邦的感觉，硌得他手心有点疼。王磊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神秘的绿色按钮。

一行小字在王磊眼前浮现，带着点古早 windPhone（老诺基亚）系统才有的纹理感：

“检测到宿主心情低落，是否进行‘甜蜜暴击’？”

王磊嘴角抽了抽，这系统也太直白了吧。他摇摇头，按了关闭。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多了几行字：

“检测到宿主收入水平低于社会平均线，是否进行‘钞能力’体验？”

王磊差点把手机扔出去。钞能力？这词他只在动漫里听过。他看着手机屏幕，半晌，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容。

“开启。”

瞬间，手机屏幕里弹出一张虚拟的银行卡界面。卡号一长串乱码，余额后面跟着一长串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