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疯啦！"我吼回去，一嗓子把老王吓得一哆嗦，手里破瓦片"啪嗒"掉地上。

老王眼圈通红，指着我的方向哆哆嗦嗦说："小……小军啊，出事了！出大事了！"

我皱着眉："啥事？村口着火了？"

老王摆摆手，声音更急了："不是不是！镇子东头，老李头家，煤气泄漏，人……人晕过去了！社区王医生过去看，喊了半天没反应，说他经验老道，可能问题不大，但叫救护车又来不及，正愁呢，就看见你了！"

"煤气中毒？"我愣了一下，随即皱眉更厉害了。

老王点点头，脸上满是焦虑："是啊！王医生喊你去救人的！"

我嘴角抽了抽，这王医生，以前是县医院急诊科主任，后来退休回乡开了个私人诊所，自诩"经验丰富"。要我说啊，这老李头家煤气泄漏，多危险的事儿，找个懂行的人去比他强多了。可他偏偏是老李头的老相识，又是社区"德高望重"的医生，非拉着我去。

"行，我知道了。"我应了一声，没多废话，转身就往镇子东头赶。老王见状，赶紧捡起破瓦片又追上来，嘴里絮絮叨叨："小军啊，你可千万别啊！这事儿……这事儿性质可严重了！"

我头也没回，心里暗骂一声：嘀咕啥呢！玩脱了算谁的！

赶到老李头家的时候，老王和王医生已经到了。老李头家窗户开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王医生穿着白大褂，正背着手在院子里踱步，一脸凝重。

"王医生！"我赶紧喊了一声。

王医生转过身，见是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点不自然的笑容："哟，小军啊，来得正好！快，进去看看！"

我推开虚掩的房门，一股浓重的煤气味直冲鼻腔，让人头晕目眩。屋子里弥漫着白雾，空气里还能看到丝丝缕缕的黑烟。

老李头躺倒在炕上，脸蜡黄蜡黄的，嘴唇乌紫发黑，胸口起伏微弱，人已经没了知觉。

王医生指着旁边的墙角说："小军，你快试试他身子底温不温！"

我走到炕边，伸手探了探老李头额头，触手一片冰凉，连手背都没知觉。

"啧，这可就麻烦了。"王医生沉声说道，眉头皱得更紧了，"中毒太深，必须赶紧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