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疯啦！"我吼回去，一嗓子把老王吓得一哆嗦，手里破瓦片"啪嗒"掉地上。老王眼圈通红，指着我的方向哆哆嗦嗦说："小……小军啊，出事了！出大事了！"我皱着眉："啥事？村口着火了？"老王摆摆手，声音更急了："不是不是！是煤气中毒！老李头，就住在村西头，三个儿子不在家，家里就他老婆一个老的，听说……听说不行了！"

我一听就愣了。煤气中毒？这玩意儿可耽误不得。在城里，这种事我一般不接，毕竟后遗症处理起来麻烦。但咱搁这山村，谁家出了这种事儿，不得赶紧找人？要真死了人，咱这手艺传得出去，也不好看啊。我抄起地上那块黑石头，塞进怀里，沉声说："走！去看看！"

老王脸上扒拉出两道皱纹，连连点头："哎！走！小军啊，你这回可不光是帮老李头，你可得露一手啊！就你那手艺，别到时候……"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意思我懂。这山村，消息传得快，要是真把人给救了，我"神医"的名头还能再响点。

一路上，老王跟个话痨似的，各种嘀咕。他老婆腿脚不好，老头子又瞎，平时就靠送点山货进镇上赚点零花钱。现在这情况，要是老李头真没了，那家里就彻底断了线索。我这突然说要救他，老王心里估摸着也是又急又忐忑。

村西头老李头的家挺偏，土坯房，窗户糊着塑料布，风一吹得哗哗响。门虚掩着，一股子刺鼻的气味就飘了出来，是那种典型的煤气味，带着点硫化物的臭。我心里一沉，赶紧推门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老李头瘫在炕上，脸煞白得跟纸一样，嘴唇乌青，眼睛瞪得溜圆，已经没了呼吸。他老婆坐在旁边，正傻乎乎地哭，嘴里念叨着"老头子啊，你可挺住啊"。老王跑过来，拉拉我的衣角："小军，人……人没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可咋办？我赶紧蹲下来，掐人中。/place /> 两下，老李头没反应。我摸摸脖子动脉，一点搏动都没有。完了，真的要出人命了。

就在这当儿，我怀里那块黑石头突然发烫，烫得我手直抽抽。我下意识掏出来，石头入手沉甸甸的，还带着点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