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周末回村给爷爷送饭,顺手捡了个破庙当临时落脚点,结果半夜听见乌鸦叫,捡到块古怪的黑石头。第二天老村长跑来哭诉,镇子上有人煤气中毒了,就说我这回可能真的摊上事儿了。哎谁让我是神医呢,先救人吧!
第六章江湖高手
"煤气中毒?啥情况?"我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词儿听着就挺不妙。
老王吸了吸鼻子,仿佛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结巴着道:"镇上……镇上李老四家……他儿子……张强……喝了煤气……快不行了……大夫说……说没几个时辰了……"
"哪个李老四?开杂货铺那李四?他家儿子在镇上打工?"我脑子飞快转着,试图抓出点有用的信息。
"对!就是他!"老王猛点着头,眼睛红红的,"出事的时候,我刚好路过,他儿媳妇哭着喊的……人现在就在卫生院……"
行,这事儿不能拖。我瞥了眼老王,沉声道:"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
老王愣了一下,看着我这架势,又赶紧点头:"好,好,那你……你小心点!"说完,他搓了搓胳膊,转身又往村里走,估计是想看看能不能从别处打听到点啥。
我背着个破旧的医药包,里面只有些基础药品和几根针灸用的银针,就出了村口。这破庙就在村外的山脚下,挺偏僻。我没错,这地方确实不怎么样,四壁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堆着一堆破砖烂瓦,勉强能挡点风吹雨打。
深更半夜的,乌鸦叫得我心里发毛,不过捡到那块黑石头之后,这种感觉就没那么强烈了。那玩意儿沉得很,黑黢黢的,握在手里有种奇异的温热感,好像还带着某种搏动。当时没多想,就随手揣兜里了。
走了没多久就到了卫生院。刚到院门口,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煤味,加上几声令人心悸的呻吟,我知道,老王没骗我。
推门进去,里面乱糟糟的,灯火通明。几个村民围在一张病床前,地上还有打翻的煤油灯和碎玻璃。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人,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乌紫,双眼紧闭,呼吸急促而微弱,嘴里时不时咳出几声带着泡沫的痰。
"张强!"一个尖细的女声喊道,是个年轻妇人,估计是他娘。
我挤进人群,皱着眉凑近病床,凑近那股难以言喻的恶臭。这气味太熟悉了,就像上次在破庙里闻到的,但比那次更浓烈,带着死亡的味道。我伸手搭在张强手腕上,测了测脉搏,又抬手指了指他那乌紫的嘴唇。
"煤气中毒,中毒很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