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应聘通知，眼皮有气无力地往下搭。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他 Symptoms Company 在线招聘，职位是“高级打杂工”。

“高级打杂工……”王磊嘴角抽搐了一下。招聘信息底下还附带一行小字：“福利待遇：主观唯心主义强度按需分配，加班费按拳头数量折算。”

王磊揉了揉眉心，把电脑合上，从椅子上弹起来。他今年二十三，典型都市社畜，工资低得可怜，每天的生活就是被老板骂、被同事坑、被生活压。唯一让他还有点活路的，就是他家相册里那张泛黄的老照片——他爷爷，曾经是个跆拳道黑带，可惜英年早逝。

“唉……”王磊在出租屋里踢了踢脚架，墙上的时钟指向六点。“要不去健身房？至少还能顺便跟人打两拳，发泄发泄。”

他正琢磨着，手机突然响了，是房东老张。老张的声音阴阳怪气：“王磊啊，你那房子到期了，跟人打架把隔壁老李的墙都踹破了，修完一共五千块，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王磊脸一黑，咬牙把欠条拍过去：“明天！明天一定还！”

挂了电话，他烦躁地在屋里踱步。这都什么事儿啊？工作找不到，钱还欠着，连住的地方都岌岌可危。就在这时，他一脚踹翻了旁边堆着的旧木箱。

“哐当！”木箱倒地，砸到了他的脚踝。

王磊吃痛惨叫一声，抱着脚在地上打滚。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脚踝红了肿了，正一滴一滴渗出血珠。

“操！”他突然眼睛一亮，用力踹了踹地上的木箱。“奇怪了，我什么时候这么能耐了？”

他试着把木箱扶起来，然后……再次一脚踹飞。

“轰！”

王磊愣在原地，看着飞出去的木箱和自己在地上微微发麻的脚踝，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会儿……”他手指掐诀，对着脚踝比划了两下。“难道……挨打能变强？”

他赶紧跳起来，二话不说又给了自己一拳。拳头砸在墙上，结结实实地凹了下去。王磊咧嘴一笑，感觉全身骨头都在轻微发麻。

“咔咔咔……”

他兴奋地跳来跳去，一边跳一边给自己加拳，加膝，加肘。最后干脆抱着一根床柱子，把自己当沙袋练。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