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应聘通知，眼皮有气无力地往下搭。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他SymptomsCompany在线招聘，职位是“高级打杂工”。“高级打杂工……”王磊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今年二十五岁，是个典型的社畜，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

电脑右下角弹出一条消息，是室友李浩发来的：“兄弟，你确定要去应聘那个公司？听说他们管事特别严，天天罚站，还得干各种杂活。”

王磊打了个哈欠，回道：“还能咋地？ bakit , I have no choice. 至少是个工作机会，总比在家待着强。”

李浩叹了口气：“那你可真是……行吧，等你消息。”

挂了和李浩的聊天，王磊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他最近总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好像身体被掏空了一样。原因无外乎是工作太累，加上晚上又经常熬夜打游戏，白天根本没精力运动。

到了SymptomsCompany的办公楼，王磊才发现这地方还真有点讲究。高墙大院，门口还有保安巡逻。他按照通知上的指示，来到人事部门。

一个穿着制服、戴着高帽的女子坐在前台，看到王磊，眼神里明显带着一丝不屑：“你是王磊？”

王磊点了点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有精神：“是的，我是来应聘高级打杂工的。”

女子冷哼一声：“高级打杂工？你可真有胆子。我们这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你先做几个俯卧撑，做不过十个就别浪费我的时间。”

王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走到旁边的平板电脑前，按照上面的指示开始做俯卧撑。

“一个、两个、三个……”女子在一旁记录着。

王磊汗流浃背，但还是很坚持。终于，他完成了十个俯卧撑。

女子看了看平板电脑，摇了摇头：“不够，再来一次。”

王磊有些泄气，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始了第二次。

“一个、两个、三个……”女子依旧在一旁记录着。

这次，王磊只做了五个就力竭了，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女子冷笑道：“你就这点实力？我们这里的高级打杂工，可是要能跑能跳，能扛能打。”

王磊苦笑了一下，正准备起身，突然发现旁边的监控摄像头正在录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