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听说了没？墨家那帮老狐狸最近又整出个新玩意儿，叫做《九算》。”巷口的小酒馆里，穿得邋里邋遢的阿四扒着桌子，对着对面同样喝得伶仃的胖头鱼挤眉弄眼。

胖头鱼正往嘴里灌着第三碗豆腐脑，闻言抬了抬眼皮，“九算？墨家搞宣传呢？最近不是丢了俩重要人物，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嘛。”

“嘿，这话是你我不懂了。”阿四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这九算啊，不是搞宣传的。说是能让一个人的命数在先天基础上偏移九个位面，具体怎么偏移，偏移多久，连老天爷都得看墨家脸色。”

胖头鱼“扑”一声笑了出来，“你小子别吓唬我，九界的天机可不是这么好算的。就算墨家当年机关术天下无双，现在这年头，哪还有人信这个？”

“还真不是吓唬你。”阿四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铜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蝌蚪文，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幽光，“这是刚从城西的算命摊上捡来的，摊主说，这可是墨家用来‘定位’人的信物，专找那些‘命中缺算’的人。”

“定位？那不是该帮人，怎么听着像找麻烦呢？”胖头鱼皱起眉头。

“嘿，你这话问对了。”阿四呷了口劣酒，“离奇的是，这玩意儿最近在江湖上疯传，什么野心家、什么老怪物，都开始拿这玩意儿来算计别人。好像谁要是被这九算盯上，就活不了几天。”

正说着，酒馆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门口站着一个白衣胜雪的年轻人，眉目如画，气质清冷，正是最近在江湖上搅得沸沸扬扬的新星——白无咎。

白无咎走到他们桌前，目光扫过阿四手里的铜牌，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此物你从何得来？”

阿四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我……我就在这附近捡的，要不……要不你拿回去研究？”

白无咎没有接铜牌，反而看向胖头鱼，声音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九算之术近一年来已悄然影响了数位正道长老，导致其中三人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意外。你们可知晓，那铜牌背后真正的作用是什么？”

胖头鱼酒还没醒，差点一口豆腐脑喷出来，“你……你认识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