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田把那茶杯重重往桌上砸，わけあって響いた。碎瓷四溅，呛得桌上坐着的玄机子猛咳嗽两声。他指着地上那几片瓷片，脸色跟泼了墨似的黑：“牛老板，您这……”

“我乐意！”牛大田呸了一声，盯着玄机子那张油光水滑的脸，心里那股火气又拱上来了。这厮今天来，说是要破墨家九算，说得天花乱坠，结果呢？屁都没整出来，倒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玄机子被臊得脸红脖子粗，搓着手道：“牛老板，话不能这么说。在下‘玄机子’，祖传玄学，三玄五术，样样精通。墨家九算？不过是些机关算计，哪比得上在下的星盘卜卦，奇门遁甲？”

牛大田嗤笑一声，手里的茶杯还在地上转着圈：“星盘卜卦？我听说你用星盘算出墨家九算的破绽，结果自己先被抓进去了。怎么，算漏了自个儿？”

“误会，完全是误会！”玄机子急得额头冒汗，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罗盘，在桌上转圈。那罗盘不大，却吱呀吱呀响个不停，“你瞧这罗盘，转得越快，里面的玄机越多。九算看似天衣无缝，但在下已经找到了它的破绽……”

牛大田打断他：“少废话，我要听的是怎么破，不是你怎么吹。墨家九算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能破的。”

玄机子不敢再废话，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一本破书，翻开指着上面几个字：“看，‘天人感应’。墨家九算的核心在于算命，但只要扰乱天时，就能……”

话没说完，牛大田猛地伸手拍了拍桌子，罗盘“啪”地掉在地上摔成两半。“我说你这破书，连墨家九算是什么都搞不清楚！”他眼睛一瞪，声音像是要吃人，“墨家九算，不是算命，是算‘势’！算人心向背，算攻守转换！你连这个都不懂，拿什么破九算？”

玄机子吓得往后一缩，结结巴巴道：“可是……可是我师傅说……”

“闭嘴！”牛大田眼睛一瞪，“我早跟你说了，瞎猫碰上死耗子，算计了个大概，结果把自己算进去了。墨家九算，那是能随便碰的吗？”

玄机子低头不语，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牛大田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你这脑子，学不会。不过，我给你个建议，以后别再碰这种东西了，免得真把自己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