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俩黑眼圈去茶水间接水，结果迎面撞上了林晚。她抱着个文件夹，脚步匆匆，头发乱糟糟的，眼圈同样发青，显然也是熬夜干的活儿。

“林晚，早啊。”我赶紧侧身让开，怕撞到她。

她没看 me，低着头继续往前走，大概是急着找谁汇报工作。我后知后觉才意识到，她昨晚没回宿舍，还跟我一个项目。

“喂，林晚！”我小跑了两步追上去，“这么早去哪儿？”

她猛地停下，转过身，嘴角绷得紧紧的：“陈默，挡路了。”

“抱歉抱歉，我没看着。”我挠挠头，“你昨晚……”

“没差事睡不着。”她打断 me，声音有点哑，“快去干活吧，项目进度还够呛。”

说完，她就又抱紧文件，快步离开了。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我嘴角忍不住抽几下。这姑娘，明明跟个拼命三郎似的，非得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后来才知道，她是被外包单位催着，非要那个功能做出来，连夜改代码。我这心里啊，有点不是滋味。一个大姑娘家，为了工作这么熬，至于吗？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故意多刷了会儿招聘软件，故意在她面前晃荡。她瞥了 me 两眼，没说话，低头扒饭。见 she 吃得慢，我还故意把筷子敲得梆梆响。

她头也不抬，来了一句：“陈默，上班时间别吵。”

嘿，还知道上班时间不能吵呢，我看你都快吃完了。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立刻抬眼瞪 me，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连忙放下筷子，摆手道：“没，没吵。就是……饿了。”

她“切”了一声，转过头去。我看 she 后脑勺，突然觉得这姑娘，挺有意思的。

下午开会，项目经理又在催进度，把林晚叫到前面去了。她站在投影仪下面，一边改着代码一边讲解。灯光打在 she 脸上，看她眉头皱得死死的，偶尔深吸一口气，像个在跟全世界较劲的战士。

我偷偷给她递了个纸巾， she 没发现。纸巾掉 down， she 才察觉到。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看向我，眼神有点复杂。

“谢谢。”她小声说了句。

“不客气。”我回她。

后来啊，我们俩就那样，在工作里互相帮衬着。她有时候加班，我会买夜宵送到 she 桌前；我卡壳了， she 也会指点 me 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