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是疼，像被钝器反复敲打过。叶凡晃了晃脑袋，金属墙的冷硬触感透过睡衣传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试着站起身，却发现双脚像灌了铅，挪动一下都费劲。

“搞什么啊……”他嘟囔着，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踉跄着靠近那面蓝色的金属墙。墙面上有几个模糊的符号在幽蓝的光芒下若隐若现，像是什么警告或是说明，但叶凡看不清具体内容，脑子有点转不动。

他伸出手，鬼使神差地戳了一下墙。金属墙应声弹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通道，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底细。“下面是哪里？”他自言自语，咽了口唾沫，还是走了下去。

通道里阴冷潮湿，脚下的地板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泥浆里。走了没几步，一股更浓重的气味飘了上来，除了铁锈和腐烂，还夹杂着一丝……腥臊？像是死鱼烂虾发臭的味道。

“难道下面是垃圾场？”叶凡心里嘀咕着，握紧了拳头，警惕地观察四周。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远处有微弱的光点在闪烁。“那是什么？”

他加快脚步走过去，靠近了才发现，那是一个用粗劣木头搭起来的简易牌子，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几个大字：“XX收容所”。旁边还散落着几块破布和不明污渍。

叶凡嘴角抽搐了一下：“收容所？这地方看着可不怎么正规啊。”

他正想继续往里走，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来自旁边一个堆积满杂物的小屋。叶凡皱了皱眉，握紧了拳头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推开了虚掩的门。

屋子里光线昏暗，只有门口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天光。借着那点光，叶凡看到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生物蜷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像是在发抖。

“你……你是谁？”叶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吓人。

那生物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脓疮和血痂的脸，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疯狂。“救……救救我……”它一边说，一边指向门口的方向，“他们……他们来了……”

叶凡心中一动：“你是说……丧尸？”

“丧尸……”那生物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好……好可怕……它们的牙齿……”

“别怕，我带你走。”叶凡说着，刚想伸手去拉那生物，却突然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