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眉头越皱越紧。这身衣服也太老气横秋了，袖口那几道金线跟猴屁股似的，妥妥的贵妇滞销款。上辈子她可是对这种过时审美嗤之以鼻，怎么穿都得找补，结果还老被说土。精选挑拣的脑子现在变成别人的，审美居然没进化跟上？

"得，开挂也得先从改变形象开始。"林晚嘴角抽了抽，转身溜达到角落的衣柜。里面式样还挺全，就是颜色偏暗。她随手扯出件月白色的对襟半臂，料子是软缎，沾水都不硬。袖口绣着几朵并蒂莲，用银线走边，巧就巧在莲瓣是立体绣的，一碰就似要颤动。

试穿效果意外惊艳。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布料上晃出粼粼波光。林晚甩了甩手臂，袖口莲瓣的线条跟着起伏，像在跳舞。"嗯，比原来的贵妇风强多了。"她摸着绣线在心里盘算，这料子配送礼一流，自己穿日常也合适。要是能搞到些时下流行的昭陵石青配着，身价又能蹭蹭涨。

梳妆台抽屉里翻出块玉佩，林晚切开沾在指甲缝的香粉。这是原来的主人随身带物，冰凉滑润的有种质感。"下西洋的珍珠明料，按上辈子网购记录，现在能换辆二手马车。"她摩挲着玉佩，眼珠转了转——要不去前朝码头转转？

夜色渐浓时，林晚裹着新袍子溜出府门。前朝码头夜市正热闹，灯笼挂得比天都高。几个提篮的小厮在争抢一串夜光绣珠，引得周围围了十来人。林晚挤进人群，突然蹿出来的剪刀手吓得众人尖叫。她扯了扯袖子挡脸，趁机摸了摸那串"夜光绣珠"——填充物是萤火虫标本糊的，还差点被识破。

"三位爷，这串珠子当真夜光？还能放 dimmer？"林晚笑眯眯递上账本，"要再串宫里新出的琉璃灯，加俩铜板就行。"主家是个秃顶的瘦猴，挠头笑道："你小子懂行！要财宝倒是不行，码头账房我罩着。"林晚数了数怀里笑盈盈的绳子，心满意足——第一桶金得来的比想象中潇洒。

回府时经过太液池，月光把水面照得哗哗晃。忽然听见"扑通"一声，林晚冲过去看见个落水书生在挣扎。附近阁子里晃出个穿水绿色襦裙的姑娘，扎着双高高麻花辫，正举着银壶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