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星蹲在滑梯下边，看着顾先生弯腰，手指在滑梯扶手上摩挲来摩挲去，心里头忍不住嘀咕：又没生意，发什么疯。这滑梯多少年了，油渍都磨得发亮了，有必要再擦一遍？她往旁边挪了挪，好让墨墨下来的时候有个宽敞点儿的地儿。

小家伙练平衡车练得满头大汗，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顾先生每次路过，都会默默地把滑梯扶手擦得锃亮，手滑了都不少。许晚星有时候看着都替他累，这年头，还有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许晚星自己开了个小吃摊，生意是不错，但也没差到需要一个男人三头六臂地伺候。

墨墨下来的时候，一屁股坐在她脚边，呼哧呼哧地喘气，指着顾先生的手说：“叔叔，你擦手！”顾先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弯腰把墨墨抱起来，在额头上亲了一口，“好啦，小家伙，不让你叔叔 пыль 名声。”

许晚星撇撇嘴，心里头有点小不是滋味。谁让她是这小家伙的“妈妈”呢？虽然她是老板娘，但墨墨也只认顾先生当亲叔叔。她拍了拍墨墨的小屁股，“快起来，别沾一身灰。走，妈妈带你去吃草莓糖。”墨墨一听，眼睛都亮了，的小腿一蹦一蹦的，恨不得原地起飞。

夕阳下，许晚星推着婴儿车，墨墨乖乖地坐在里面，小手抓着一根草莓糖，吃得不亦乐乎。顾先生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个垃圾袋，里面是擦滑梯剩下的抹布和清洁剂。许晚星看着都替他感到好笑，这男人平时一脸严肃，做起这些事来，倒像个小学生。

“晚星，”顾先生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特有的磁性，“谢谢你。”许晚星愣了一下，转头看他，夕阳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显得格外温柔。“谢我什么？”她问，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总觉得这男人说话总是这么拐弯抹角的。

顾先生没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盒草莓糖，递给她一根，“这个，是你喜欢的味道。”许晚星看着他，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她不是他唯一照顾的人，但他却是她唯一在乎的人。

“顾先生，”她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不用这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