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觉脑袋里像塞了两块炸了毛的仓鼠。闹钟是李默订的，她说某某牌进口电子钟最准，结果这玩意儿简直是噪音污染。林薇掀开被子，赤脚踩到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急忙缩回脚。

“我说李默，你这品味能不能正常点？”林薇冲着卧室门口喊，高跟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轻响。

“正常？”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你满意就好。”

李默穿着一件黑色的休闲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手里端着个银色保温杯，杯口氤氲着热气。他今天没穿那身笔挺的西装，反而像个刚下课的大学生，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依旧锐利得能洞穿人心。林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挺直了腰板。

“我满意什么？”林薇哼了一声，转过身，刚“啪”地关上门，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手腕。

“早。”李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点磁性。

林薇被他弄得脸一红，甩了甩手，“别碰我。去刷牙洗脸，我等会儿要去公司。”

“嗯。”李默应了一声，松开手，但没走，而是站在门口，看着林薇走进洗手间。洗手间的水流声响起，哗啦啦的，把林薇的抱怨声隔绝在外面。

李默回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看着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晨光中逐渐亮起，高楼大厦的轮廓像插在天空里的积木，闪烁着白光。他端着杯子，走到阳台，打开窗，一股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

“林薇今天心情不好。”李默皱了皱眉，这个判断很准确。

果然，洗手间门开了，林薇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脸色明显阴沉。她把毛巾随手扔在沙发上，没好气地说：“床头柜的闹钟她嫌吵，还说什么床头不能放电子设备，非得用古代的沙漏，真是越老越作。”

李默没接话，只是递给她一杯温水。林薇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没离开他。

“跟我去公司？”李默问。

“不去，”林薇Immediate拒绝，“今天我有约。”

“谁？”李默随口一问。

林薇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眼神不太对劲，像是能看穿人心。她撇撇嘴，“就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