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猛地坐直身子，后脑勺撞在桌角，差点没当场晕过去。电脑屏幕刺眼，手机又震动得不行，那六个未接来电像六只不耐烦的公鸡，每个都想冲过来啄她眼睛。

“客户客户客户……”她有气无力地念叨着，看着PPT上那些鲜红的数字，心都在滴血。破烂国企，破烂销售，破烂业绩，连带着她也成了破烂。

手机又响了一下，这次是短信提示音，她懒得看，把手机扔得更远。头疼得像是要裂开，她趴回桌上，脸贴着冰凉的键盘，感觉整个人都在往下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林薇！”一个低沉又带着几分不耐的声音响起，吓得她浑身一僵，差点从桌子上滚下去。

她慢吞吞地抬起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秦夜。那个曾经是他们公司传说中的少总，年轻有为，人帅钱多，脾气还不差，谁能想到他还回来иваться了。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他更加英俊逼人。只是那双眼睛里，全是审视和……林薇莫名觉得还有一丝嘲讽。

“秦总，您怎么来了？”林薇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连忙收拾桌面，想把电脑关掉，又想起那些业绩数字，硬生生咬着牙留了下来。

秦夜冷哼一声，没有正面回答，径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什么时候开始，你的业绩单，是靠诸如此类的数字堆砌出来的？”

林薇结巴了一下：“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秦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薇，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是怎么把‘不是故意’这三个字，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林薇感觉自己的脸都烧起来了。她能感觉到，秦夜虽然表面上客客气气，但那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把她烧成灰烬。

“秦总，您误会了，我……”她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秦夜打断她：“误会？你觉得我会在意你的解释吗？你的业绩，让我很失望。”他顿了顿，补充道，“从今天起，你被调到销售部，给我好好做事。”

林薇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当场爆炸。被调走？销售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