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这头给撞的，林薇捂着后脑勺直吸冷气。电脑屏幕光晃得她眼晕，手机更是跟催命似的震动个不停，六个未接来电，那提示音调得，简直能把人心给活活逼疯。

“客户客户客户……”她有气无力地念叨着，盯着PPT上那几个刺眼的鲜红数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摁住了，不上不下地疼。这月KPI，是铁了心不想要了吗？

正烦得跟猫抓似的，办公室门被“砰”一声推开，一个人影带着风冲了进来。林薇下意识抬头，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是秦夜。

那个传说中刚从国外回来的少总，禽少，秦夜。年轻，长得违章，家里有钱得能砸死一头牛，关键是脾气，据说还挺好，但这“好”用在别人身上，林薇表示没亲眼见过。

不过话说回来，她也没见过多少次。

秦夜手里还拎着个黑色公文包，西装外套敞着点儿，领口那块金晃晃的领带夹在衬衣第二颗扣子那儿，像块磁铁，吸得人不得不注意。他进来之后，目光就没离过地面，像只巡视领地的狼，一步步往销售部走。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低下头，假装埋头看文件。不是她怂，是真怕啊。这禽少大人，自从去年回来接手公司，那气场，简直是自带的“生人勿近”模式。销售部的人谁不知道，这位少总不喜欢打电话，更喜欢……亲自出马。

果然，秦夜几步走过来，直接停在她工位旁边，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

“林薇。”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磁性，但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林薇的心跳漏了半拍，连忙应道：“秦总，您……您怎么来了？”

“来了还不知道为什么？”秦夜往她桌椅间的空地一站，一条腿随意地交叠着，“看看你，这工作状态。”

林薇心里哀嚎一声，KPI那几个大写的红色数字，此刻简直像活物一样在眼前跳舞。她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

“我……”她想说点啥，结果一开口，发现自己嗓子有点干。

秦夜嘴角勾了勾，那笑意没到眼底，更像是皮笑肉不笑。“销售部最近业绩倒数第一，你是什么时候这么‘优秀’的？”

林薇：“……”她知道这皮笑肉不笑的套路，但硬刚又不行。